這個生日對陸予寧很重要,是以陸家二小姐的身份在眾人面前亮相,然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小叔子在一起了。
一想到這,左雪媛靈光一閃,當即就有了靈感。
“小寧,你要不要寫一本以你們為原型的漫畫?嬌軟小奶貓與清冷霸總的故事,我覺得不錯。”
這種題材還蠻流行的,是當下很熱門的題材。
不過陸予寧手里還有本連載漫畫,得先把這本漫畫更完然后再開新。
她覺得那本《囚禁》真的寫得很好,看得她心里很是氣憤,特別惱火那對沒有良心的父母,也很心疼被當成器皿的小女孩。
在她看來,女孩子是要被捧在掌心里嬌養的,而不是像陸予寧所畫的那樣,被當成活器皿。
陸予寧抿了抿唇,微垂的羽睫輕顫了顫,輕聲道:“嗯,就快畫到了。”
現在那本漫畫她只更到被挖心臟的那一幕,后面的故事還沒展開,所以左雪媛并不知道她接下來打算怎么畫。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甚至她整個人都透著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好似那鏡花水月,遙遠而不真實。
這樣的陸予寧是左雪媛從未見過的,她的眉心猛跳了幾下,心里隱隱想到些什么,殷紅的唇瓣微張,卻什么話也沒說出來,像是被噤聲了一樣。
過了半響,左雪媛才笑著道,輕松地言語里并沒有任何的不對勁:“那挺好的,我很期待接下來的故事發展。”
這個話題剛聊完,宴母就回來了。
宴母和宴父今天出去探訪好友,外面很冷,甚至飄著雪,兩人的衣裳上都沾了雪。
“爸媽,外面下著雪,你們怎么不帶傘?”
正在找話題聊的左雪媛見到宴家二老這樣,連忙關懷地問道。
她這么一問,陸予寧立即就用殷切的目光看著宴家二老。
宴母看著兩個兒媳眼里明晃晃的擔憂,舉起宴父的手晃了晃,笑著道:“落在朋友家了,回來路上看到的烤紅薯,很香,你們嘗嘗。”
凜冬里吃熱乎乎的烤紅薯,很合適。
滾燙又散發出香味的烤紅薯極易滿足人的嗅覺,同時也很容易勾起人的胃口。左雪媛接過宴母遞過來的烤紅薯道了聲‘謝謝’。
“小心燙手。”
宴母細心提醒道,這兩個兒媳婦越看心里就越高興。
她的兩個兒子可真棒,找的媳婦都是貼心的小棉襖。
坐在宴母身旁的宴父瞥了眼笑容滿面的妻子,一直繃著的臉柔和了下來,緊抿的薄唇不著痕跡的勾了勾。
嘖,算那兩個臭小子還有點用。
誰也不知道此時的宴父在想什么,也沒人觀察他的神情。
昏昏沉沉的天空中飄落著潔白卻又帶著寒氣的雪花,紛紛揚揚的飛舞著,最后為大地鋪了一層雪白的厚被,裝飾著萬物。
與外面的嚴寒相比,瀾庭星苑似被一層暖色裹著,屋里的歡聲笑語像是能把冬日的寒意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