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如果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就說出來,悶在心里很不好的。”
這便是左雪媛想到的辦法,開門見山的問陸予寧。
好吧,是她不懂得委婉。
左雪媛來人間的時間算不上長,在她們那里,大多數人說話都直來直往的,她同樣亦是這種性子。
陸予寧微微偏頭,拿著小勺子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舀著小碗里的布丁。
她這般模樣,細心留意她的人很明顯的就能感受到她此刻很心不在焉。
“沒有啊,就是哥哥最近太忙了,阿寧心疼他。”
陸予寧微垂下眼眸,細密卷翹的羽睫似小扇子一樣,輕輕的顫了顫,等她抬起頭來時,烏黑的眼眸里一片澄澈,宛如一泓清澈見底的清泉。
左雪媛凝視了陸予寧片刻,看她的模樣不像是在說謊,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卻又立即提了起來,帶著關切的話脫口而出:“男人有時候工作時忙了些,等忙完這段時間就不忙了。”
宴允行在忙什么,左雪媛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是從她丈夫宴景行的嘴里得知的。
雖然她不知道宴允行為什么要對付遠帆,這其中必然有他的道理,只不過旁人不了解罷了。
“要是小寧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可以說出來,根據研究表明,把不開心的事悶在心里,對身體的危害極其大,嫂嫂相信小寧很愛護自己的身體,自然是不會做危害自己身體的事…”
“小寧不介意的話,嫂嫂愿意當你的傾聽者。”
雖說左雪媛是百年荷花精,但她真的不是很擅長安慰人。
她呢,是那種不愿多想多糾結的人,因為她知道想再多糾結再多都無法改變事實,那就順其自然的面對現實吧。
握著勺子的陸予寧手上的力度稍微大了些,纖細粉白的手指繃緊,嬌俏的小臉微垂著,盈盈杏眸有些黯淡。
“嗯,謝謝嫂嫂。”陸予寧低聲地應了左雪媛。
左雪媛沒再多說,反而岔開了話題,跟她聊一些能讓人放松身心的話題。
聊著聊著左雪媛就想出去了,想帶著陸予寧一起出去。
之前她也經常待在家里,想出去的欲念并沒有那么大。但現在有陸予寧這個小姑娘在,她倒是很想出去逛。
一個人逛街多無聊啊,當然是要跟小姐妹一起去才會逛得開心。
左雪媛并沒有幾個玩的特別好的好友,宴景行圈子上的人她也接觸過,上流貴婦圈的人太多心眼了。她們每一次聚在一起不是陰謀論就是聊一些沒什么營養的話題,她不喜歡所以就沒再去過。
她也知道只要自己開口,宴景行就會陪她,但她并不想男人因為她的原因而耽誤工作。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跟宴景行出去逛,她很難買到漂亮衣服。
冬季還好,不暴露,他不會干涉太多。但夏季就不一樣了,稍微有一點暴露的,他就會說裙子不好看。
這還是當著人家店員的面說的,就讓人感到很無奈。
這占有欲太強了,跟他弟弟一個樣。
“小寧的生日很快就到了…”
左雪媛想到陸予寧的生日,不禁期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