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頗有些底氣,不拘級在這神陸東部已經是難得的強者,尤其他還是不拘級的巔峰,接近傳說中的圣人。
除了幾個基本不在人間走動的老怪之外,他就是神陸東部最強大的一批人,大家都會給他一個面子。
當然,羅摩也知道,修行者的耐心非常人能比,那些人的興趣往往能夠維持上百年不減弱半分。
顧老祖話中隱藏的意思就是在招攬羅摩,希望他能為顧家效力。
羅摩甚至還能猜出,顧老祖想把顧念卿嫁給他,把他徹底綁在顧家這輛戰車上。
平心而論,顧家老祖并非喪心病狂之人,他沒有打算抓住羅摩,暗中逼問他能夠如此強大的秘密,只是打算用懷柔的辦法拉攏羅摩,成為顧家一份子。
雖有其打算,但并不惹人厭煩。
如果羅摩不是知道大陸將傾,必須完成最終之試煉,說不定他就同意了。
畢竟,有妹有資源,還有后臺人脈,這樣的好處去哪里找?
但沒有如果,現實注定他無法在一個地方停留,神陸巨龜還不知什么時候會沉沒,就算他的實力修煉的再強大,沒有輪壞之力的加持,不可能戰勝來自深淵的怪蛇阿勃祖。
所以,羅摩只能遺憾的搖搖頭道:“我有我的苦衷,不能留在一個地方太久。”
顧家老祖點點頭,沒有多說,也沒有突然翻臉,只是很平淡的消失不見。
羅摩松了一口氣,在圍觀者的歡呼聲中走下擂臺,來到顧念卿的陣營當中。
“總算不負使命。”
他笑瞇瞇道。
木寒煙笑道:“你最后那招是什么,威力好強啊!以前我都未見你使用過。”
“那是秘密。況且你的時間之力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有了那種力量,同階中還有誰是你的對手?”
羅摩回擊一句。
“你就是啊!現在的你才靈光境,我都不能保證能打贏你,如果你什么時候突破到了內相境,估計能把所有內相高手打出屎來。”
木寒煙學著從羅摩那里聽來的話說道。
“你太高看我了,天下間的天才妖孽何其之多,誰都不能保證永遠能贏下去。”
羅摩不禁想起女神曾經說過的王體霸體,天人轉生,那些才是真正恐怖的存在。
“你又來這一套!我發現了,你似乎有些不自信。這可不行,自古強者就沒有一個不自信的。你想想,那些威震天下的高手,是不是都是天老大他老二的樣子?我聽父親曾經說過,心有多大,未來就能有多精彩,只有擁有一顆無敵的心態,才能夠成為無敵的人。”
聽到木寒煙的話,羅摩微微一愣,細想他一路走來的經歷,卻真如她所說,有些不夠自信。
他追尋力量的源動力,除了渴望成為英雄外,或許更多的還是源于心中的恐懼,害怕周圍的環境,所以才想要獲得強大的力量保護自己。
這就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并不像其余高手一樣,是為了獲得力量成為強者實現野心而修煉。
羅摩很少主動挑起爭斗,很少盛氣凌人,雖然這做得對,但終究讓他少了幾分銳氣,像是暮年的老者一般。
沒有銳氣,如何完成試煉,成為最強?
剎那之間,他似乎有些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