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倩約他,顧茍就進退維谷。
怎么做良心都會痛。
那就只好怎么舒服怎么來,反正是差球不多。
兩只未成年,他是說什么也不會越界的,如此一想,豁然開朗。
去了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只是盡心盡責的指導他而已。
地點在小樹林,六號與八號之間,顧茍很是好奇,七號上哪了?
不懂就問:“不該有七號嗎?”
聶倩扎著馬尾,一身干凈利落的運動裝,理所當然的回道:“沒人敢住,你有錢就買下好了!”
“我還想多活兩年。”顧茍連忙推脫。
正是清晨,樹林中很是清涼,聶倩提議道:“擒拿纏打中,纏字最險,過來!咱倆試兩手。”
顧茍遲疑的走了過去,聶倩又叫他轉回身,他也一頭霧水的照辦。
對方從身后環住他,提示道:“你可以用任何方法來突破,嘗試一下!”
“黑珍珠!你是不是在占我便宜?”顧茍有理由這般懷疑,他只穿著個半袖,對方也好不到哪去,肌膚相觸,心癢癢的。
身后的聶倩沒好氣道:“學不學?不學滾蛋!”
“學!”
顧茍沒了脾氣。
“再叫我一次?”聶倩終于反應過來。
“咋了?黑珍珠就不是珍珠了?我看你還是不夠黑,膚色再重些剛剛好!”顧茍開始油嘴滑舌:“人都以白為美,可都是眼耳口鼻腿的,看多了也膩啊,我還就待見你這種蜜色的肌膚......”
說著甜言蜜語,眼神卻鬼鬼祟祟四下打量,對方雙腿微分的站立,滑溜溜的小腿白凈的球鞋他也不想玷污上一腳,大煞風景。
“停!......別拍馬屁了,趕緊想你的招。”聶倩面皮到底是太薄了些,很快就遭不住了。
“高抬腿?”
顧茍自語。
身后聶倩微微調整身軀,搞得他背后癢癢的。
背摔?對方抱得極緊,使不上力。
想半天叫了一聲:“有了!”
靈機一動,雙臂縮起,沒了骨頭似的直往下滑。
“欸?......”
聶倩傻了,雙臂用勁全力也無濟于事,眼睜睜看著他自懷中溜了下去,最后抱了個空。
氣得跺了下腳,嬌嗔道:“給哪學的下三濫招數?女子用都嫌丟臉。”
顧茍拍了拍屁股站起來賴道:“管用就成!我還不是出來了?”
聶倩恨聲道:“要遇別人,人一膝蓋教你做人!”
想想也是,這招數只能情侶間打鬧玩玩,事實上,這也是前世經驗,那位溫柔的不像話的姑娘的手段。
“說你呢!發什么呆啊?”
是啊!這么多年了,還想個錘子!
是什么時候厭惡自己身份的?
大概就是她離開吧。
匆匆忙忙,講了他理想,他瑣事,他朋友,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后來百思不解,可他就是個執拗性子,百思不解就千思萬思。
后來,終于悟了。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的眼中只在這里,而她給了他所有大概是失望了吧,但為什么不能明講?
明白過來,他開始厭惡自己,但好在還年輕,他開始嘗試從身份束縛中脫離,一次,又一次。
“今天就這樣吧!我回家了......”
顧茍說了一句,人意興珊闌的離開。
“哼!果然,梁晶晶只是一個可憐的工具。”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聶倩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