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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酩酊大醉一場,但顧茍不允許自己頹廢,即使這一世萬幸還能遇上,那也是07年的事情。
女人最可怕的武器就是溫柔,溫柔到你遺忘了她所有的賴。
9月1號開學。
顧茍早已忘懷了所有。
暑假過去,除了被蚊子咬了不知多少口,當然也發生了不少事。
首先是張軍遲遲才來的吐槽。
那日臺球廳,張軍回家就吐了,不為別的,只是劉鶴那小子的煙太難吸,抽煙時太用力,吸入了太多夜晚的涼風。
這家伙也真能忍,擔心劉鶴多想,假期快結束與小伙伴們陪劉鶴買畫板時才義憤填膺的向劉鶴發難。
幾人險些笑昏過去。
第二件事算是件大事。
姜婉那邊竣工了,據說效果還不錯,吧臺最終還是聽了糾纏不清的顧茍的,1米3也夠探出個腦袋。
桃花搖身一變,成了那邊奢侈品專柜的總店長。
再來,又與姜天成通了幾次電話,在對方的指點下,侯英也終于尋到了獵頭公司的大門,如今正在買菜似的篩選人才。
于此同時,他也接觸到了松正義,只是人家沒把他當回事,這就很尷尬。
這也難怪,你個搞地產的小萌新,我干嘛平白無故帶你玩,若不是他小姨夫溜得快,人家都準備趕人了。
顧茍在直接接觸阿里和找姜天成牽線搭橋中搖擺,最后還是選擇了相信姜婉爹,這其中有很多因素。
首先,人口碑很好。
糟糠之妻算不上,那姜婉那個媽人能忍到現在也是極具魅力。
小道消息來自姜婉小喇叭。
再者,他不信姜天成不畏懼自己的眼力與年紀,最后,實在若是被耍了,他還有其它預備方案,只是這個最省心罷了。
有鉗制他的手段,有后路,顧茍就無所顧忌,直接指名了自己想要的目標,他不說還好,一說,那邊更高看了他一眼。
當時,姜天成笑呵呵道:“就等你這句話呢!欠了一屁股債吧?那錢你自己還,等這邊明朗了,回頭把酒店送你玩!”
這是要徹底撤了。
聽話要聽弦外之音。
顧茍投懷報李,指點道:“路在游戲!”
他不介意推波助瀾。
姜天成不懂,但好在他足夠聰明,同樣四個字奉上,被幾位創始人敬若神明。
本就提前了大半年獲得投資,如今更是走上了快車道,在暑假最后一日時,姜父電話打過來。
接通,樂呵呵道:“抽空去酒店把合同簽了!”
顧茍詫異道:“您早有準備?”
那邊不屑道:“算是婉兒的嫁妝,不管你娶不娶,你和我都是再難分割,你想清楚了!”
顧茍敢發誓,他若是有一秒鐘猶疑,馬上就會大禍臨頭。
“您說得沒錯!”
果然,那邊冷哼一聲:“我女兒被你占了不少便宜,我是個老思想,女人嘛,多一些無妨,我也不擔心她餓死,你別太欺負她就成,以后我老了,你也正年輕,幫襯著別叫她被人欺負了!”
終于攤牌了。
“那我可是占了大便宜!”
那邊意味深長道:“你幫我,我助你,本來就是這么一回事,我給你現在最需要的資本,你就賠我女兒一個無憂無慮的未來吧!......”
嘟——
嘟——
電話掛斷,顧茍嘆息。
姜爸爸這是加注了啊,不收就死,收就欠著。
他最煩欠人,十八層千尋大酒店什么的我真的一點也不想要啊!
1號清晨,侯英就傳來好消息,這年代,姜老板的另一層身份就代表著金山銀海,再加上融入了投資圈,說話的份量他從未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