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侯英,顧茍又旁若無人的上了十七樓。
電梯中,想起在省城酒店洗澡的場景就直想笑。
那浴池堪比泳池,三個在里面暢游,顧茍則是在瓷椅上享受水壓按摩,其實蛋用沒有,但站著不如坐著,坐著不如躺著。
三人見狀也跟了過來,四個人三把椅,這事情給鬧得。
打鬧間,張軍見鬼般指著顧茍下身:“你大爺的!咋又長那老來大?”
盧玉不以為意的瞥了一眼,酸溜溜道:“初中生也用不上,反而是累贅。”
劉鶴水下踢了他一腳:“那你割了,等高中時再給你接上,承認別人優秀就有這么難嗎?”
“就是!”
顧茍留下一句,趾高氣昂的去搓澡了。
選了個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師傅,躺下后交代道:“不打鹽,不打奶,不上火山泥,就是干搓。”
“懂行!你說的喔。”師傅笑呵呵就搓上了。
皮糙肉厚,還被搓成了一只端上桌的大龍蝦,溫水里一沖麻麻賴賴。
張軍幾個早被交代,恰巧浴區里也沒啥人,那位師傅一連遇上四個白嫖怪,不由得下手就越重。
搓不下皮來,但也絕不好受。
盧玉運氣好,第二個,強自忍著,張軍看得呲牙咧嘴,問他:“不疼嗎?”
“億點都不疼!”盧玉為了面子,強撐著。
接著是張軍。
盧玉在淋浴區撞見洗頭的顧茍,抱怨道:“那師傅手勁太大了!嘶......”
花灑中,熱水澆在身上渾身刺痛。
張軍過來,顧茍已經披上了浴巾開始刷牙。
沒調好水溫,滾燙的熱水兜頭蓋臉,嘶吼道:“媽耶?飄飄欲仙!......”
等三個都洗完聊上了,劉鶴才腳步蹣跚著姍姍來遲,倒吸著涼氣抱怨道:“那人大概是有病,差點給我搓沒了!”
三人幸災樂禍的捧腹大笑。
“教你們一個乖......”
顧茍總結道:“在力所能及時,最好還是照顧一下別人。”
張軍恨欲狂:“干嘛不早說?”
顧茍言之鑿鑿:“不體會一把,怎能感同身受?”
“歪理!”
“邪說!”
“茍屁不通!”
三人全都豎起中指,整齊劃一。
敲響房門,開門,是只披著浴巾,嬌艷欲滴的桃花,長發濕答答搭在肩頭,正拿著干毛巾擦拭。
“約我來干嘛?”
女兒媚媚的白了他一眼。
“姜婉呢?”顧茍沒話找話,對方一不留神就被他擠進了房中。
“還真是被她說中了!......”
桃花合上房門,牽著他手腕走向床邊,柔順的緩緩解開腰間束縛,浴巾悄悄滑落。
“你這是干啥?”
顧茍一頭霧水。
“不是我干啥,而是被你......”
女人說話時朱唇微啟,氣息飄忽,手緩緩攀上對方的腰帶。
‘啪嗒’
得逞的同時湊他耳畔,微不可聞的吐出最后一個字眼。
顧茍搖頭拒絕道:“不要誤會!我就是來玩游戲的,不通關,我不舒服!”
桃花瞠目結舌,幽怨道:“你還可以再無恥些嗎?人家很痛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