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
厲蕾絲提著一只隱翅螳古里古怪的腦殼站到喪鐘的翅膀上,護盾力場還完完整整的包裹著那個腦袋,但即使以蟲族缺啥補啥的尿性,無論腦袋還是殘軀,都再沒有辦法生長對相對應的缺失部分,還活著,但有點死了。
這個腦殼就像是什么信息素釋放裝置一樣,引得周遭的活躍的扦剔之獠以及蝕物孢子蜂擁而至,厲蕾絲毫不在意,反手一丟,身形一閃——
“臥槽?”
老王瞠目結舌的和那個大腦殼的視線對上了,就像地缸頂了個擋車石球,反應了稍微慢了那么零點幾秒的樣子,四面八方就已經被幾十只扦剔之獠以及逸散的蝕物孢子堵了個水泄不通。
扦剔之獠尖牙利齒、身軀與靈能屏蔽力場盾的碰撞聲簡直堪稱天崩地裂,空氣似燭影浮動,老王渺小的身影就像是撲火的飛蛾,渾身上下徜徉著蟲態侵染的能量殘留,熊熊燃燒,凌空墜落。
然而就是這么一瞬間的工夫,那些扦剔之獠周身繚繞的屏蔽力場卻是已經呈現出了一副緩緩消散的姿態。
“咻~”
幾十顆屬于蟲族法娘的腦殼骨碌骨碌的滾落下來,厲蕾絲流氓哨吹的山響,亞人粒子倒灌,身影堂而皇之的在蟲群亞神經網道的信號傳輸中。
得到信號,裝死的大老王立馬活了過來,千萬條頁錘觸手銹跡斑斑的邪能鎖鏈無視蟲群的阻隔,精準命中所有尸首分離的隱翅螳,惡焰如怒浪,其勢滔天。
相對于其它蟲族,哪怕是最容易被得手的石像鬼,隱翅螳的軀殼強度或者說生命本質都算不上是可圈可點的,邪能裹挾著刀意,瞬間將它們的殘軀撕碎、血槽清空。
沒有爆炸,沒有沸反盈天的刀意宣泄。
有的只是血肉之軀的瞬間迸濺與急劇坍縮,它們生命最后的璀璨以某種能量基質態的形式成為大老王手中頁錘的補品,顏色污濁而骯臟的刀意潮汐驟起,毫不遲疑的傾瀉向——
雙子暴君!
轟轟~
幾百幾千頭被煊赫刀意犁翻的雙子暴君那個狀態就該怎么形容呢,像,像集中銷毀的假冒偽劣煙花爆竹。
數以萬計普丑姿態的電漿炮慘淡猩紅的血漿炮拖曳著侵染性十足的尾焰軌跡一團亂麻似的轟向四面八方,方圓上百公里內的一切盡在荼毒范圍之內,連蟲族帶從屬者,反正c字輩的那是一個沒逃過,劈頭蓋臉。
七階段起底的蟲族生命能量,老王一頓胡吃海塞有點消化不良是真的,雙子暴君從未經歷過如此滿漢全席的投喂也是真的,連手中長槍短炮傾瀉火力后的爆炸余波都扭曲成了癌化畸變組織的形狀,將一眾雙子暴君臃腫的包裹纏繞在內部,唯有血漿炮的軌跡還連通著外界,宛如炮筒,而其整體更是酷似異形異狀的生化堡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