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蕾絲是懂大老李的,這套理論此情此景倒也完全適配,唯一的小瑕疵在于——
蟲子也這么想。
從扦剔之獠等等等一眾蟲子蟲孫見到李滄屁股一撅扭頭就要跑這一點就能看出來,巢穴之主對這個糞坑戰神的厭惡根本不是一點半點,而是日積月累怨懟深重,但凡大群稍微能歘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去鏟除這條滾刀肉賴皮纏它都不帶有半點猶豫的,直接梭哈。
然而事實顯然是非常遺憾的,現在械斗都已經變成了挑逗,巢都不惜為此做出違背祖宗的決定,專門分化出只有一個個體的新品類來與李滄整點惺惺相惜人情世故。
“不不不,你這只蛀蟲再也別想從我們身上榨取到半分好處...”巧笑嫣兮,眉目宛然,一靜一動有著饒其芳般氣質與武學大家風范的擬態蟲族如是道:“大群不會再因為你而浪費一絲一毫的能源,你,還有你那些褻瀆的、惡毒的邪祟穢物,就該永遠在某處靜靜的腐爛!”
看起來很狼狽的是李滄,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到處暴露著慘白猩紅的骨骼,但憤怒這種情緒似乎完全都是從擬態蟲族身上傳導出來的,e,從一種號稱絕對理智的生命形態上。
李滄嘔出一灘近乎呈現完美液態化的三相之力,用力擦了一把嘴角,嘿嘿直笑:“你要是這樣子講那很沒情趣了,從初見到偶遇,你我相濡以沫相依為命,很是走過了一段激情燃燒的歲月呢——”
“得...他媽的...”老王聽的呲牙咧嘴:“開始了開始了,上強度了,上價值了,載入屎冊了!你們家那口子每次干這事兒的時候他都不覺得牙磣嗎?”
厲蕾絲擰著眉,眼睛盯著上方蟲群:“逆子們刮不動,那些玩意還是想溜,咱娘倆上去,摸它們一下!”
“媽媽~餓餓~握草你還真刀啊?”
“你他媽是不是跟小小姐待久了產生什么奇怪的幻覺了,牛馬襟裾衣冠禽獸,再跟老娘廢話腦殼子給你掀開,做事!”
“...”
李滄的戰爭體系事實上是相當完備的,從開膛破肚到敲骨吸髓吃干抹凈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僅有的要求就是幾個人免不了沖鋒陷陣開boss以維持合乎狗海硬性指標的buff量。
厲蕾絲大概也是在三線憋屈的狠了,暴躁程度以指數級攀升,身影連續閃爍,對著一只隱翅螳就楔了上去。
隱翅螳自帶靈能屏蔽力場,下可承擔額外護盾力場的作用,上可中斷包括三相之力在內變量的干預擾動,數量稀少身板脆弱,比之動輒幾千米長短粗細的其它蟲子,法娘螳實在屬于天材地寶那一掛的,有德者狙之。
幾只最近的扦剔之獠188c的敏捷值硬是沒能點掉厲蕾絲的亞人傳輸,反而是被大老王的觸手系頁錘兜頭糊了滿臉,可謂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染上火癮之后,戒斷反應格外強烈。
“媽的,一頓幾個小孩啊長他媽這么大塊頭...”老王馬上就暈車了:“這b玩意別的能耐沒有,硬吃老子邪能之火倒是有一套,祖傳的皮糙肉厚是吧?”
老王人糙話糙,但認知水平絕對不糙,翻譯成人話就是:兀那蟲豸,物傷不吃,法傷也不吃,你待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