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前面沒來得及見到兔八哥本兔的太筱漪直接裂開,跟沒抱到毛茸茸的兔八哥的厲蕾絲可持續性破了大防,呼天搶地激烈的表達著意見。
老王架著孔姨胳膊,左膀右臂,把她放到椅子上坐好:“孔姨,那東西,您是怎么認識的?”
“就是在后山見到的啊,園子里丟了菜,有兩三次吧,然后我就見到它了,挺可愛的,可能是誰家養的祈愿小寵物什么的,我怕它自己跑出來餓著,就喂了它點胡蘿卜什么的,然后它就經常來了...”
“誰...誰家敢養這樣嬸兒的小寵物啊我滴個親媽咧...”
倆人的表現讓孔姨莫名其妙的同時又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你們這么緊張做什么?”
“我@#$%^...”老王竟無言以對:“李滄你來!”
李滄擰著個眉頭,捏著眉心:“那個孔姨啊,這個東西吧,它可能不是誰家家養的祈愿小寵物,也并不像您想象的那樣安全無害,媽,您感知的到它嗎?”
饒其芳的表情比李滄都嚴肅多了:“沒有,從來沒有!”
李滄點頭:“孔姨,您是看過動畫片的,對于那些動漫形象表現出來的各種能力,您怎么看?”
“可那是動畫片啊!哄小孩的呀!”孔姨貌似直到這會兒才忽然轉過彎來:“等等...你的意思是說...”
老王淚流滿面:“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媽,這玩意要是全須全尾兒原模原樣兒扒下來的,在我們能去到的三條世界線里面可能都不大好找到對應的級別,說夸張點,半步成道都不為過!”
孔菁巧咋舌:“啊這...”
“不可能的!”李滄掰著手指頭說:“神性它都沾不著,小幣崽子對幻想具現血脈的塑造自有其上限,嗯,當然這并不能影響它的危險程度!”
老王凝重點頭,小雞啄米似的:“您沒看連李滄這貨都沒敢上手抓那玩意嗎?以這狗東西天高三尺毛過拔雁的尿性...您應該懂...”
李滄再三強調:“只是不劃算!”
“呃...”孔姨猶豫了一下:“我看那只兔子呆呆的,除了偷吃幾根胡蘿卜也沒干過什么壞事,還挺害羞...”
“...”
當晚,基地官媒連夜發表安全聲明——
“1:立即強制拔除所有胡蘿卜屬胡蘿卜種作物,改由基地定點種植,不得有任何私自培育種植行為”
“2:如遭遇任何形跡可疑直立行走的酷似毛絨玩具或卡通形象的異化生命體,無視它,立即報備,不得產生任何形式的接觸,其形象如素描圖所示[圖片][圖片][圖片]”
“3:凡有遭遇者,需立即接受等同于侵染事件的管控消殺隔離排查”
“4:...”
一大早起來看到廣播電視報紙上面的數十條,3/7基地的人都木了——
“不是,啥意思啊,這玩意,這是兔八哥?”
“我丟,兔八哥入侵基地了?”
“怎么還整上素描圖了,欲蓋彌彰,兔八哥誰還認不出來似的,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連他媽蟲態化侵染都沒這待遇,天塌了?”
“沒人關心胡蘿卜嗎我請問?就沒人關心關心胡蘿卜嗎我請問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