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山。
不能說虛驚一場,只能說來無影去無蹤的兔子似乎除了津津樂道之外沒有對這里的生活造成一丁點的影響,眾人安之若素,唯獨李滄等科院那邊的消息等的稍微有點心焦。
“還好還好,那兔子只搭理咱媽!”
“你敢保證它以后不會搭理別人?”
“那他媽咋整,干它?”
“你有病?”
帶魔法師閣下簡直就沒有一丁點興趣,他完全不覺得自己能把那玩意送進磨坊,相較于以前神性都得被迫勻他幾克嘗嘗咸淡的那個尿性,李滄現在已經成長了許多,不可控性太強,腦子抽了才去招惹,與其冒險博彩,哪怕等哪天這玩意被孔姨哄得又一開心再鼓搗個小禮物出來都比那靠譜的多。
“滄子啊,你說,這3/7基地難道真是什么風水寶地人杰地靈?”老王咂咂嘴:“老子到現在還他媽跟做夢一樣,腳底下踩著濕海綿似的,輕飄飄的,滋滋冒水!”
李滄一抬眼:“你尿褲子了?”
“擦!”老王罵了一句,直接一副我陷思的便秘表情開始懷疑人生了都:“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咱平時上頓兔子下頓兔子孽業太大,才招徠這抽象玩意的?”
李滄點點頭:“那你晚上最好別睡太死,不然斑比好來索尼機子了!”
“@#¥%……”
蒜鳥蒜鳥,老子跟這貨都多余張這個嘴,娘了個西皮的就沒一句正經嗑,個狗曰的也憋不出啥好屁了。
過了一會兒,秦蓁蓁鬼鬼祟祟的從別墅里端著個大盤子顛顛兒的跑到溫泉邊上:“快次快次,可好吃了!”
“嗯?”李滄抓抓頭:“她們不是在染頭發嗎,你沒染?”
秦蓁蓁腦袋瓜子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拍小胸脯子總之就是非常得意:“我!入伍不染色!軍中綠花!”
李滄張了張嘴:“吃吧!”
“嗯呢嗯呢,你不吃嗎,真的可好吃了,超級超級超級好吃的!”
“那我勉為其難嘗一——”
“走開啦!我讓大白咬你了喔!”
被嚴防死守的大老王氣急敗壞:“媽的好一對狗男女!生活如此,洗腳去!”
李滄一瞇瞇眼睛:“那你晚上可別忘了回來喝湯哈,孔姨燉了一天的~”
老王的背影一僵:“算了不去了!”
結果都沒等老王重新坐椅子里,就看到吳毅松一大家子出現在山腳下,姐姐倒背紅纓槍,身著漢服龍行虎步,那副架勢完全就是上山坐把交椅鏟奸除惡來的。
老王樂了:“去,蓁蓁,給她染個小黃毛!”
嬌嬌怒斥:“姓王的你一把年紀了怎么還是當年那副死樣子?能不能像個人似的!老娘大老遠來看你們的!姐姐!扎他!”
姐姐一陣風似的連人帶槍沖向李滄,直接開啟好朋友拷問模式:“哇李滄你終于回來了!最近有沒有好好睡覺?嗯?最近有沒有人欺負你?打死!統統打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