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吧唧吧唧!”
“oi~”
“吧唧吧唧!”
老王搓搓手,獰笑掛在臉上:“狗日的,搶了老子的槽還跟這兒裝死是吧,你清高,你了不起,來他媽嘗嘗老子以kc為單位的正義鐵拳!”
“怎么了?怎么了這是?”孔大廚突然出現:“一眨眼我說人怎么就都不見了呢!你們干嘛?不就是一只兔八哥嘛!大驚小怪!”
禮帽兔子:“是啊,如果它是只兔子你會怎么樣呢?”
“孔姨!”
“媽,您別,小心啊!”
“小心什么,現在的孩子連兔八哥都沒見過嗎,它可可愛了,筱漪以前就愛看這個~”孔姨說:“過來,吃個蘿卜~”
“oh,whataday,whatalife!”禮帽兔子十分禮貌,禮貌得像個詩人,它一步步向孔菁巧走來,眼睛亮晶晶的飆著小心心:“女士,您知道嗎,快樂這東西,像不像天上的星星,看似遙遠,可是如果你肯抬頭,總能找到幾顆特別閃耀的!”
宛如npc觸發了什么關鍵劇情對話。
老王怔怔的看向李滄,發現李滄也在盯著那只兔子,僵硬的臉從嘴角擠出幾個字:“孔姨,八先生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孔姨隨手遞了一根胡蘿卜出去,又把兔子的禮帽裝滿百合球莖:“差不多好像有個個把月了吧,我見過它幾次都是在園子,可能它有個洞安在咱們家里面了?”
禮帽兔子說:“i′jtaharefrotennessee!”
“孔姨,問它生日!”
“兔子,你什么時候出生的?”
“wabbitseason!”
“完犢子...確診了...這臺詞都對上了啊...還他媽真的是那只...”
老王哭喪著臉,下意識的抬了抬腳,果然,他已經站在一個鮮紅的x形標記上面。
通常來說,這東西比較樂觀的一種情況是鐵砧核彈小行星的精確制導坐標,比較悲觀的一種情況是連通無限空間的兔子洞出口之類的玩意。
孔姨就指著那個叉問:“兔子,這是什么?”
“eh~”禮帽兔子抬了抬帽子:“gift!surprisegift!wohoo~”
“王德發??”
“啪~”
標記著x的地面突然翻蓋打開,彈出一個裝著彈簧的縫合兔子玩偶服,不多不少不高不矮不偏不倚,剛剛好穿在老王身上,王師傅隨著彈簧搖搖擺擺,兔子玩偶服的面部露著他的臉,額頭見汗。
幾分鐘以后,眾人離開后山菜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