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是,這部功法分上、下兩部。他們得到的是上部。還有下部留在玉錦門里。
壞的是,這部功法本身就是殘缺的。
兩種情形可謂天差地別,在沒有弄清楚之前,萬不可修練。
但是那位長老已經暴露了。
當然,玉錦門那邊也不清白。因為這部功法本身就是玉錦門黑吃黑所得。五行門這邊握著他們黑吃黑的有力證據。
所以,玉錦門為了自己仙門第一大宗門的臉面,只能捏著鼻子吃下這個悶虧,不敢公開找五行門要人。
沒過多久,仙門長老會秘密找五行門商議修補守護大陣之事。五行門乘機提出來門中有一名長老不小心開罪了玉錦門,要長老會為之提供庇護的條件。長老會正愁手里頭沒有五行門的把柄,連具體的事由也沒有問,便欣然應允。
那位長老就這樣去了守護大陣。
玉錦門想盡了辦法也沒有打聽到他的下落,只能暫且隱忍下來。
之后,五行門一直在暗中尋找功法的下部。
“宗門為什么要……強求這部功法?”白璋上人不解的問道。自家宗門,不好口口聲聲的說“偷”啊“竊”的。更何況,大師兄都說了,玉錦門也是黑吃黑得到的。
“能讓宗門、玉錦門如此上心。”青鈺上人看了他一眼,挑眉反問道,“你說是還能是為了什么?”
還能是為了什么?白璋上人心頭一跳,顫聲問道:“難不成是飛升?”
“沒錯。就是傳說,這部功法里藏著飛升的秘密。”
飛升!白璋上人心頭大震,許多畫面紛紛涌上心頭。剎那間,他想通了很多問題,也完全相信了大師兄的話——大師兄可是宗門之中同輩弟子里的翹楚,如果不是事關飛升,宗門和師尊怎么會舍得讓大師兄去修習一部不全的功法?退一步講,是大師兄執意要修行此法,而師尊勸阻不了。那樣的話,師尊興許氣過之后,還是縱容了下來,但是,宗門絕對會放棄大師兄。可他所看到的事實是,并非如此。先前大師兄行事低調,很多事不是很明顯。而這一回,宗門對大師兄的態度,明顯的是將之當成下一任的掌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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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反常必有妖。能讓宗門如此行事的,也唯有事關飛升了。
“大師兄,為何要與我說這些?”白璋上人只覺得嘴巴好干,舔了舔嘴唇,顫聲問道,“是宗門的意思嗎?”
青鈺上人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笑道:“來了青木派后,我聽到最多的話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我是孤兒,不知父母是誰,也沒有兄弟姐妹。撿到我,撫養我長大,傳我道法的,是師尊。與我相互扶持著長大,不論順境逆境,敬我重我的,也唯有你。所以,在我心里,師尊如我父,你為我之手足兄弟。這等秘事,以前不告訴你,只是覺得你還小,心底里只有陣道,藏不住事。現在么,你已經能獨擋一面了,對很多事也是見解不凡。與你分說,也能討到好的主意。”
卻是避而不談宗門。白璋上人心思電轉,很快的,臉上現出笑容來:“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大師兄說的極是。”
從小到大,大師兄如何待他,他心里再清楚不過了。所以,就沖這句話,他心甘情愿的做大師兄的親兄弟,以及左膀右臂。
說到大師兄的功法,他總算找到機會,說“冬草轉青”了。于是,和盤托出。
不料,青鈺上人聽完,撫掌笑道:“文遠師伯總算是蒙對了一回。”
蒙對?白璋上人以為自己聽錯了。在泰陽師伯殞落之后,文遠師伯的卦,應該是仙山眾法修之中,最為靈驗的了。便是在泰陽師伯還在世之時,也沒有人敢用‘蒙’來形容文遠師伯卜卦。大師兄這話,真的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