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外傳?”青鈺上人收回目光來看著自家師弟,嗤笑道,“就是個笑話。誰要是真的信了,那才是傻子呢。”
“啊?”白璋上人愕然。大師兄今天是怎么了?被青木派的這群后輩小子給刺激狠了?
“從今往后,你極有可能要代表宗門在外頭行走。所以,有些事,也該讓你知曉了。”青鈺上人又嘆了一口氣,“走,回客院,我與你慢慢細說。”
這下輪到白璋上人抓心撓肺了——大師兄這架式,不象是要說尋常事啊。所以,到底是什么機密的事呢?
青鈺上人也沒有吊他胃口的意思,回到小院里后,便為他揭曉了答案——青鈺上人所修之兵道之法便是五行門的一位長老從玉錦門里竊取來的。
有意思的是,這位長老和白璋上人還沾點親,是后者頗為敬重的一位姻伯公。
但是白璋上人無法親自去向這位姻伯公求證了。
前些時候,宗門里接到噩耗,天劫時,守護大陣里眼見著一條更大的裂紋運用而生,五行門里有七位尊長不惜燃燒元神,在最后關頭補上了裂紋。其中就有這位長老。
白璋上人難以置信,這樣的一位尊長,怎么會行竊取其他宗門的功法之事?
“大師兄,這個故事,一點兒也不好聽。”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底的憤怒。
必須是杜撰。
如果杜撰之人不是大師兄,換成是其他人,他早就掀桌子翻臉了。
青鈺上人又是呵呵輕笑:“故事還沒說完呢。后續之事,你聽還是聽呀?”
“聽。”白璋上人咬著牙,從牙齒縫里擠出來一個字。
他將之當成一個故事。但是,心底里卻生出一種直覺,大師兄沒有騙他,不是為了“冬草轉青”而編故事抹黑德高望重的尊長。
事實讓,他也一直在心底里存了疑:大師兄資質如此之高,為什么執意要修一門殘缺的功法?難道師尊的衣缽不香嗎?
興許,今天大師兄的“故事”能徹底為他解了這個疑惑。
這么想著,他做好了聽到驚天密聞的心理準備。
然而,沒有想到的卻是一段毀三觀的往事。
偷回來的功法被第一時間送到了前任掌門,也就是他們的師祖座前。后者很快發現,這部功法有大問題。
它不全。
最多只能修至元嬰境。
于是,就有了兩種可能。
一種是好的,一種是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