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祖母,您喚我。”這日午后,岑老夫人身邊的丫頭來傳話,薛素便顛顛的跑到岑老夫人那。
“你這個小丫頭,我不喚你,你又要偷懶睡個半日了。”岑老夫人笑著,給薛素遞了一小杯奶茶:“到底是素素有天賦,鬼點子也多,這牛乳茶喝起來,卻是比一般的茶別有一番風味。”
“姑祖母過獎了。”薛素打了個哈欠。
許是天氣漸冷,薛素最近午后總是睡得遲。
岑老夫人一開始也沒說什么,想著小孩兒正是長身體的時日,多睡會兒自然也是好的,便不曾管過。
只是過去旬余,薛素還這樣日日晚起,岑老夫人怕她白日里睡多了,便到了點就喚她起來。
“素素是偷懶了些。”薛素看岑老夫人瞥見了打哈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許是前些日子忙著新配方的事兒勞累了些。”
“你有樣自己的愛好,自然也好的。女孩子不求多識文斷字,能打理好一間鋪子,也是種本事了。”岑老太太贊許的點點頭,又說:“不過也別忙壞了身子,你還小,如今也不求你能打理家產。”
薛素向著姑祖母撒嬌:“素素曉得了。原先只有爹爹和素素住著,總是缺衣少食,所以才對這些上心了些。”
“你呀。”岑老太太點了點薛素的腦袋,“也是可憐見兒的。你爹爹——罷了不提也罷。”
“姑祖母,我爹爹到底要做什么?祖母知道,夫子也知道,就連阮家兩位哥哥也知道,只是卻不肯告訴素素。”聽得提起薛又戈,薛素忍不住再一次追問道。
“這事兒屬實是說來話長,原也沒什么可瞞你的,只是你爹爹如今回來,還沒對外宣稱,若是外人都知道你的存在,必然對他對你都不好。。”岑老太太搖頭:“不過你不用擔心,你爹爹自然有安排。再者,你呀,多同兩位阮公子親近也是好的。怎生這回怎么也不肯去阮府小住?”
薛素知道岑老太太這些日子見她回絕了幾次阮府派來的人,只是不肯再去小住,便有疑問,只是一直沒問出口。
“姑祖母,我一個外人,又和子湘姐姐不同,子湘姐姐是同阮府有親戚關系,我卻是無關緊要的外人,怕是都要風言風語了。”
“誰敢編排你?你安心便是了。”
“可是。”
岑老夫人見薛素有難言之處,便細細追問了。
薛素只好將阮鈞西開自己的玩笑,又怎么惹得秦子湘不開心的事兒同她說了:“子湘姐姐同阮鈞西有婚約,我加在其中怕是不好。”
岑老太太聽完卻笑了,“罷了罷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你,只是同你透露些,你可不許在外頭多嘴。”
“素素曉得。”
“你這個傻丫頭呀,按理來說,同阮家二爺有婚約的是你。”岑老夫人喟嘆了一句,眼神卻是不知飄向了何方,似乎再回憶著久遠的事情。
她同阮鈞西有婚約?薛素愣住。她怎么可能同阮鈞西有婚約呢?她一個外人,自她穿越來那些日子,她只知曉自己前十年是爹爹照顧的,爹爹又向來獨行,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