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薛素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猛然間看向岑老太太,卻間她一臉嚴肅:“這事兒方面鬧的滿城風雨,你約摸著也聽得幾句,只是外人說的都只有三分罷了,你只要知道,你娘親便是出身于阮府。”
“啪——”一聲,薛素有些恍惚,手中捧著的瓷碗一個不小心,便沒拿穩。
她的娘親,出身于阮府,那豈不是,就是那位阮家小娘子?
薛素從未想過,自己的身世如此離奇,她幼時沒少聽街頭的說書人說阮娘子和漢王殿下的話本子,全然沒想過,這居然能和自己扯上關系。
不對,那就是說,她的爹爹豈不是?
“姑祖母,那我爹爹?”
“噓,不許胡言亂語。”岑老夫人及時的制止了薛素想要問出口的話:“你自己心中有數便可。算起來,阮家二位公子,都是你的嫡親表哥,當初你爹爹把你托付于我,也是抱著讓你同阮家交好的意思的。”
薛素只能點點頭,腦子里卻仍舊一片混亂,似乎明白了一些為什么阮家二位兄弟對她很好的緣故了。但是,這樣一來,她與秦子湘的關系,與阮鈞笛的關系。
她不敢再想,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
岑老太太看著薛素手足無措的樣子,示意丫頭們打掃碎瓷片,自己安慰道:“我本不想這么快告訴你的,如今你也不小,知道些也好,不過你不用多心。”頓了頓,又笑道:“你瞧我這記性,果然是年紀大了,今兒喚你來便是告訴你,你爹爹給你送來了生辰禮物。”
薛素回過神來,菜想起,如今已是十月了,她的生辰日便是十月二十一。
她的記憶里,她是沒過過生辰的,怎么今年會突然給她過生辰?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一邊的丫頭便抬了了一個小木箱子上來,上頭還貼了一個封條。
薛素看了看岑老夫人,見她點頭,才伸手撕去封條,打開了小木箱子。
木箱不算很大,一打開,卻是流光溢彩,珠光寶氣,差點讓人睜不開眼。
薛素往里頭翻了翻,都是些五色的寶石。有紅寶石,虎睛石,碧玉等等,種類繁多,但是每一個都有眼珠子大小,最為顯眼的還是一顆巨大的東珠,約莫有小孩兒拳頭大小,光采照人,圓潤無暇,端得是惹人喜愛。
“這些都是爹爹給我的嗎?”薛素拿起一顆祖母綠把玩著。
閃亮的寶石,哪個女孩子都很喜歡。
“你爹爹定然是記掛你的,等過了生辰,你便是十二歲的大姑娘了。是該好好打扮。”姑祖母笑道:“他合該好好對你,這么些年把你帶在身邊照料,雖說是父女親情,但哪能帶好一個姑娘家,倒是把你耽誤了這些年,幸虧是素素懂事。”
薛素聽著岑老夫人的絮絮叨叨,一邊將箱子里的各種石頭一一看過。
等清點完整個箱子,才發現里面還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