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你的魔焰能夠抵御老夫的死氣侵蝕,但你也定然已經被死氣侵入了身軀。老夫的死氣,可不是誰都能夠輕易驅除的,因為其只要沾染在你身軀之上,立即便會侵入肉身經脈、血肉、骨骼。任你有萬般手段,逆天神通,也絕對不可能將你血肉骨骼之中的死氣清除的。乖乖束手,老夫可以讓你精魂離去,否則定然將你徹底滅殺在此。”
林朔沒有理會秦鳳鳴所問,而是冷冷話語再次傳出道。
聽到林朔此言,秦鳳鳴頓時哈哈一笑:“原來你是打著如此想法,難怪自爆攻擊催動之后便不再出手了。你想要憑借這鷓蠱死氣侵蝕秦某身軀擒拿秦某,這怕是會讓你失望,因為秦某真的并不畏懼你的這些死氣。”
用毒,秦鳳鳴從還是小修士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修煉了。
無論是噬靈幽火之中的各種劇毒魔焰,還是體內一直祭煉的碧魂絲,可以說都是劇毒之物。
而這些年他所得到并融入兩大神通之中的各種屬性毒物,秦鳳鳴自己都已經不知有多少了。
死氣,秦鳳鳴也遇到過不少。
他還真的沒有將面前大漢釋放出的鷓蠱死氣放在心上。不過心中一震下,還是急速的內視了一番體內。
讓秦鳳鳴心頭猛然一凜的是,就在他體內經脈血肉之中,他還真的感應到了一縷縷極其細小,幾乎無法感應到的異樣氣息存在。
乍見此景,秦鳳鳴心中也驟然一緊。這鷓蠱死氣,還真的如大漢所言,已經在他不覺察情形下,侵入到了他的體內。
回想當初情形,秦鳳鳴豁然明了,當初那些骷髏鬼鳥定然始一現身,就已經開始釋放鷓蠱死氣了。
而他當時雖然有所覺察,但并未在意,只是全力催動護體靈光抵御而已。
哪里想到看似已經將霧氣抵御在了護體靈光之外,但毒性氣息卻沾染上了身軀。
“哈哈哈,小輩,你終于感覺到了體內毒性侵蝕了吧。老夫的這死氣只要沾染修士身軀,便會慢慢侵蝕你身軀之內的生氣。并且隨著侵蝕,死氣會越來越多。而你體內的死氣,會大肆充斥在你血肉、骨骼之內。就算你這魔焰能夠清除經脈中的死氣,但根本無法觸及血肉、骨骼深層。
除非你玄魂靈體出離肉身,用你螢火煅燒肉身,才可能慢慢將血肉、骨骼之中的死氣去除。但你身在碎骨界,玄魂靈體出離肉身,頃刻就會被界面之力崩碎,只留下精魂在碎骨界之中。你速速決定,否則你精魂也未必可以留在碎骨界之中。”
就在秦鳳鳴急速內視體內,臉上表情驟然一滯之時,一陣笑聲隨之響起在當場。聲音響起,狂暴的能量沖擊涌動之中,林朔的身軀重新顯現在了秦鳳鳴面前。
只是此時的林朔,已經遠離了秦鳳鳴。
此刻的林朔老祖,身上凝實的身軀并沒有如何異樣,但他凝實的面容之上,本來微紅的臉頰此刻已經變得蒼白無血。
足以說明剛才施展那自爆禁忌之術,他自身也受到了不小的反噬攻擊。
驟然聽聞林朔之言,在場眾大能,心中均都為之一凜。鷓蠱死氣他們并不知曉,但現在聽到林朔言說,均都明白了鷓蠱死氣是何種之物。
不過眾人心中只是一凜,但很快便又舒緩了。
鷓蠱死氣雖然厲害,但聽二人對答,好像鷓蠱死氣只是對有肉身的修士有極大侵蝕之力,并不對精魂起作用。
碎骨界沒有肉身修士,只有魂身的鬼修。難怪碎骨界典籍之中從來不曾有鷓蠱死氣的記載。
而闕泰更是心中明悟,當初林朔以一己之身對抗數名同階鬼修之時,沒有聽到那數人言說什么毒性之言,只是對滅生蠱鷓強大的神魂攻擊忌憚。
聽著林朔話語言說,秦鳳鳴剛剛肅然的表情,忽地重新變得輕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