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凃欣欣立刻起身:“我去幫你準備。”
全麻蘇醒后,許多人會覺得頭暈頭疼,感覺上和宿醉有點像,而且不宜進食,只適合吃些流質食物,這點凃欣欣當然是曉得的。
目送凃欣欣離開,齊宏宇收回目光,又看向石羨玉,說:“昨晚她可擔心壞了。”
“有什么好擔心的。”石羨玉搖頭說道:“兩根指頭罷了,就算真丟了,影響也不算大,至多算輕傷。”
“你啊!”齊宏宇沒忍住翻個白眼:“你當真不曉得她在擔心什么嗎?上回是大拇指,這回是兩根指頭,再下回呢?總這么搏命,你有幾條命拿去拼?真當自己屬貓的啊?”
石羨玉無言以對,只好轉移火力,反懟他道:“你有臉說我,哪次你不是也沖最前面了?”
“我不一樣,我孑然一身,無所謂的。”
石羨玉撇撇嘴:“以我對你倆的了解……你昨晚肯定對欣欣說,以后你沖我前邊保護我了吧?理由也是自己孑然一身無所謂?”
齊宏宇攤手:“然后就被她罵了一頓。”
“我就知道,”石羨玉笑了起來:“活該!”
齊宏宇再次翻白眼。
“算了,不扯這些,”石羨玉再次岔開話題:“魏華那老東西,有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
“沒,那老混蛋什么都不曉得,除了沒良心外也沒什么值得注意的。”齊宏宇搖頭說:“不過還沒放人,給他以涉嫌唆使他人犯罪拘留了。如果后續查明他真指使魏霞坤幫熊杰帶貨的話,可能會判緩刑,但具體也不好說。”
“那我就放心了,咱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人渣。”石羨玉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又問:“給他做過尿檢沒有?”
“咋了?你懷疑他?應該不至于吧?畢竟是親生女兒哎。”
“親生女兒?”石羨玉哂笑道:“他都能喊魏霞坤去幫熊杰帶貨了,還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來的?所以你們沒給他做檢查?”
“呃,做了,我拜托老連做的,結果呈陰性,”齊宏宇立刻說道:“還取他頭發做過檢測,同樣呈陰性,基本可以證明他沒癮,至少半年沒碰過。”
“所以你還不是懷疑他?”
齊宏宇攤手:“畢竟是涉毒案件,這是必要的例行檢查,不是因為懷疑。不只是這些毒理學檢查,我們還專門查了他賬戶流水和這幾年的家庭開支、生活質量等,基本能確定他和這樁案子應該沒太多關聯,頂多只是將魏霞坤推給熊杰,以此拿了筆錢。”
石羨玉問道:“他拿了多少?”
“八千。”
“八千!”石羨玉難以置信:“八千塊錢就把自己女兒賣了?他還是人嗎他!”
齊宏宇斜他一眼:“當了這么久警察,你見得人渣還少嗎?”
說完齊宏宇就反應過來,這家伙才當了幾個月的警察,見得人渣確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