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他這么激動,以后恐怕慢慢就麻木了。
石羨玉罵罵咧咧了半天后,忽然皺眉問:“那魏霞坤的老公和母親呢?”
“嗯?”齊宏宇斜眼看他:“怎么了?”
“你不會沒調查他們吧?”石羨玉驚坐而起。
“例行調查肯定是有的。”齊宏宇皺眉說:“沒發現什么問題。”
石羨玉哦了一聲,又重新躺了回去。
雖然有些諷刺,但相當比例的兇殺案是血脈至親及配偶所為,還有不少的部分則是報案人所做,所以但凡命案,受害者親屬及報案人基本都必查。
既然例行調查過……
“等等,我昨晚才受傷,你們啥時候做的例行調查?”石羨玉再次坐起。
“仇教導安排人查的,我昨晚睡不著,就詳細的問了一遍。”齊宏宇說:“你本來風格就那樣,也是你自己說的,沒必要什么事都和你匯報,說進展就可以了。”
石羨玉又問:“具體都什么情況?”
“你還真懷疑他們了?”齊宏宇皺眉。
“其他方向都沒有收獲的情況下,我只能重新審視這樁案子,用尋常眼光去看待。”石羨玉說道:
“而且你不覺得奇怪嗎?李向斌正是對魏霞失望至極了才選擇和她離婚,但離婚后竟然還給她借了那么多錢?不僅如此,魏霞坤出事后,誰也不找,直接去找離婚多年的前夫?”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齊宏宇接話,并補充說:“不止想過,而且想的比你剛說的多——我基本能確定魏霞坤和李向斌的關系,或者說聯系,肯定要比李向斌說的要緊密得多。某種程度上李向斌撒謊了。”
石羨玉盯著他:“所以應當把他當嫌疑人……”
“但從調查結果看,他沒有作案條件。”齊宏宇打斷石羨玉,搖頭說道:“案發當天,李向斌輪休……”
“輪休?”
“他自稱是煙草公司職員,實際是卷煙廠機械工程師,三班倒輪休制。”齊宏宇解釋一聲,然后繼續說:
“他那天正好輪休,七點下樓到超市買菜,七點半左右回來給兒子做早餐,有電梯和超市的監控視頻可以證明。單從這點看,他具備不在場證明,沒有作案條件。
九點半多點,他兒子出門去補習班上課,撞見前來尋求幫助的魏霞坤,李成智便向老師請假,陪魏霞坤上醫院了,而他當時還不知道這事,加上也沒事做,就待在家里給兒子準備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