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菊也從不奢求能得到銀盛泉的回答,她回答,“我還沒認祖歸宗。是你的夫人說的,沒認祖歸宗,那就是客人。所以,這會你們不要亂認關系。”
這話一出,本就已經安靜的正廳,這會靜得連繡花針掉下地上也能聽到。
都是大家族里長大的,從小就是謹言慎行想葉菊這樣毫無心機的實話,實在是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尷尬的氣氛,被銀盛泉打破,“這件事,爹早就和族里長輩商討過,下個月初,是最好的日子。那天,我們就給你上族譜。”
他本就對這個閨女有愧。這會聽到葉菊說的話,心里也清楚,很多事她心里是明的。
而自己這說的,簡直就是明知故問,也難怪葉菊心里有怨。
上族譜這事,葉菊沒什么意見。反正都逃不了,早晚的事。
銀盛泉想多了解葉菊,補償她,在下人上菜期間,他問葉菊,“你有什么要的,爹都能答應。”
這話一出,包括風雨蘭都皺眉,心里不贊成的。畢竟這不知根底,可不能對人太好。
葉菊緊盯著銀盛泉,“我想回家。”
銀盛泉一愣,笑道,“這里就是你的家。”
不知人是真不知,還是裝傻,葉菊一字一句說清楚,“我想回梧桐村,我的家。我想身上留著的銀家血脈消失。這是我想要的,你能做到嗎?”
見銀盛泉他們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菊,覺的這人是不是瘋了。
久久不得回聲,葉菊呵了一聲,嘲諷,“你做不到,那就不要輕易說出來。”
葉菊說的時候,語氣里的認真其他人聽不出來,可銀盛泉聽出來了。
他心驚,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閨女,和他們銀家是離心的。而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造成的。
葉菊說得沒錯,做為一家之主,銀盛泉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銀府發生的一切。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補償的。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
寒了心的人,是不會再對你熱心的。
銀盛泉現在知道,自己錯了,不該放任風雨蘭,放任銀家人去欺負葉菊的。
看著一進來就冷漠看著一切的葉菊,銀盛泉心里發酸,他語氣里有些發抖,問葉菊,“你恨我們?”
葉菊很意外銀盛泉這么直接問自己,她毫不猶豫道,“不恨,只是覺得你們很虛偽。”
和銀盛泉對視,葉菊眼里是平靜的,是冷漠的,她說,“我來這里的日子,遇到什么事。你應該很清楚,有必要問出來嗎?”
“我這個人不會說好說,只會說實話。你要聽不慣,就不要問這些明知道的事,免得下不了臺。”
“我是沒有什么虛榮心,羞恥心的,所以不要試圖用那些你們在乎的東西來威脅我,是沒用的。”
“你現在還有時間可以考慮,要不要承認我這個女兒。”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銀家都接受不了葉菊這樣的大實話,真的很是讓人尷尬。同時,也是對他們都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