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說是酉時三刻開飯,所以,葉菊準時酉時三刻來到了正廳里。
廳里,銀盛泉兩夫妻,大少爺銀錦宏兩夫妻,二少爺銀錦瑜兩夫妻,都已經在座位上了,正等著葉菊的到來。
聽到下人來報,葉菊來了,他們停下交談,都看向葉菊。
而葉菊也是大大方方的任人打量,直接來到空位上坐了下來。
葉菊的隨意,頓時引起銀家人的反感。做為小輩,來晚了不解釋,還一聲不吭的就直接做了下來。
一點禮儀家教都沒有,自然就引得銀家人不爽。所以大家看向葉菊,都是沒好眼神的。
輕蔑、不屑、厭惡、嘲諷等等,葉菊全都接受了,依然坐著不動不說。
頓時,氣氛有些尷尬起來了。
銀錦瑜是個花花公子,脾氣直,見葉菊這么沒禮貌,忍不住出聲,“你瞎了,沒看到爹娘在,不會喊人。”
葉菊抬起眼皮看著銀錦瑜,一臉疑惑,“你誰?我們見過?”
不明真相的銀盛泉和銀錦宏,聞言,都皺起眉頭,不明白葉菊這話是什么意思。
至于其他人,自然是知道葉菊這話是這么意思了,一時沒人說話。
而風雨蘭早就知道葉菊會這么說了,她滿眼慈愛的看著葉菊,對銀盛泉說,“這孩子天天早出晚歸的,我這親娘,可是連面也見不上。”
“她和我們相處不久,還不熟。可能也是心里有怨的,這些日子我都在照看慧兒,她這是不滿,才這么說的。”
“估計前幾天孩子潑糞這件事,也是孩子心里難受,這一氣之下,才干的。”
就幾句話,葉菊的問題就被帶了過去,轉了話題。
風雨蘭溫聲勸銀盛泉,“你也不要生孩子的氣,她心里有火,也是我們對不起孩子。要不是當年我粗心大意,孩子也不會在外面受那么多苦。”
見不得風雨蘭流淚的銀盛泉,自然是相信風雨蘭說的話,“你知道,我從沒怪過你的。這事也根本不是你的錯,你不要自責了。”
“這樣的話,以后就不要再說了。”
見銀盛泉不再追究剛才葉菊說的話,風雨蘭放心了,“我知道,我知道,我不難過。孩子不是找回來了,以后我們一家都好好的。”
對于自己從不見銀家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葉菊不意外,也不在乎。
反正都是些不重要的人,自然也就不必花時間去爭論一些無所謂的事。
這邊安慰好風雨蘭,銀盛泉問起葉菊,“這些天,在家里住得好習慣不?要缺什么,就和爹娘說。”
對銀盛泉,葉菊的感情是有些復雜的。
你要說他對葉菊好,可作為一家之主,他真的不知道那些事嗎?
你要說不好,他并沒有做什么傷害葉菊的事,可卻放任自己的妻子欺負閨女。
想到了,葉菊也就直接問銀盛泉,“你真的不知道府里的事?還是說,你真的不知道你夫人做的事?”
銀盛泉一愣,對葉菊這話感到很意外,他恢復笑臉,轉移話題,“你這孩子,叫什么夫人,這是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