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加壓包扎時,自己必須一直在場,不能隨便走開出去請求救援。
因為一旦走開,木村帥一定會因為疼痛和恐懼做出不適合的動作,而這些動作,每一個都意味著死亡。
怎么辦……怎么辦……
你不能死……
你不要死……
我還沒跟你PK過……
手忙腳亂,焦頭爛額之際,趙安生活到現在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他害怕這個剛剛交上的有趣的朋友因為自己的魯莽和好斗而死去。
尤其是,當他將木村帥進行加壓包扎,好不容易止住鮮血后,木村帥蒼白的臉上竟浮現一絲笑容,緩緩舉起右手,將手里幾顆沾了血的游戲幣放到趙安生的手上時,他的心里更是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不管是誰都好。
現在能夠出現幫我這個忙。
我一定……
“我操,這種情況咱們算是來晚了還是來得剛剛好?”
“別他媽貧了,救人要緊!”
“這啞巴小帥哥好厲害啊嘖嘖嘖……”
耳朵動了動,聽到三個熟悉的聲音。
是兩男一女。
趙安生捂著木村帥的喉嚨,抬起頭,看到了三個平時怎么看怎么討厭,但現在怎么看怎么順眼的人。
“你朋友?”袁安腦子里并沒有相關的救護知識,因此沒有上前去添亂,只是站在一邊,指著木村帥,看向趙安生。
“……”趙安生看著袁安,滿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靠,回答這么快?這么重要的?不對啊,這人打扮像是這個電玩城的服務員,你一個啞巴小子怎么跟他交上朋友的?”時天蹲到木村帥身邊,上下打量他的情況,點點頭說道,“……不錯嘛,年紀輕輕還有這等處理傷口的知識,如果有‘金創藥’或者‘止血噴霧’,稍微處理一下送到醫院就行了……勞拉。”
“早就拿出來啦。”勞拉搖晃著手里剛從腰包里取出的止血噴霧,示意趙安生扶緊木村帥,而她則扭開蓋子,將里面殘余的粉末狀藥品全都撒到木村帥喉嚨的傷口上。
“……嗯!”只聽木村帥嘴里發出一聲悶哼,接著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趙安生看著勞拉,眉毛緊皺。
“你不會沒受過重傷吧?是藥三分毒,這么重的傷強行用藥止血,普通人痛暈過去很正常啊。”勞拉將藥瓶擰好收回腰包,拍拍手站起來。
“……”趙安生看著面前三人,將木村帥緩緩放到地上,接著站起來,撓撓臉,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本巴掌大小的記事本和四分之一根2B鉛筆,寫上了“謝謝,但為什么你們會在這里”,隨后舉起來給他們看。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總而言之我們需要你的幫助,能陪我走一趟嗎?當然先把你的朋友送去醫院后再說……”袁安抬手看看時間,敲敲表盤,“發現沒有,考試已經開始了,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整個歌舞伎町黑道對于我們的‘獵殺’是我們那個考官的安排,所以我在組建自己的團體,準備‘攻克’這一關。”
“可以陪你,但我先要幫朋友報仇。”趙安生的字里透露著森然的殺氣。
“那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也是在幫朋友,你也是在幫朋友,而咱們的目的,恰好都是相同的。”袁安拍拍趙安生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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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
新宿警察總署。
警視廳警視長,包括搜查一課暴力犯罪十系的十個警部,全都穿著便服,聚集在會議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