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武松見他服軟,這才將他放開,道:“接我一拳一腳還能哭出聲來的,這個年紀的你還是第一個。”
武松一邊兒說著話,一邊兒在心里嘀咕:這是怎么了?我跟這西門大郎素不相識,也沒有什么冤仇,怎么偏偏就看他如此不順眼?
武松在家鄉時好勇斗狠,“十里八鄉”都是有名的野小子,若被叫一聲野小子就要打架揍人,那青河縣其還有安寧之日?
武松想了想,心說:八成是跟他五行相沖,命里相克。
西門達也沒有想到,自己帶著兒子來魚龍幫談生意,順便領著兒子見一見世面...便“平白無故”吃了一頓打,而且看周圍魚龍幫眾人的態度,自家兒子這頓打算是白挨了。
心中雖有怨氣,但卻只能勉強壓著,完全不敢動怒。
這里比不陽谷縣,那邊兒是自己的地頭,行事稍沒有些顧忌,但是在洛陽這種地方,還是虛低調一些。
“武二郎?”周侗自然也被這邊兒發生的事情所吸引,領著自己的“弟子們”一路走過來,走到武松的身邊,伸手就要去摸武松的“根骨”,武松下意識就要躲避,但卻完全沒有躲閃的空間,似乎不論自己往那邊兒躲,都在人家的手掌范圍之內,而且周侗的大名武松也算是如雷貫耳,畢竟魚龍幫除了左右二使之外,武功最高的四位,盧俊義、林沖、史文恭以及欒廷玉,可都是周侗的弟子。
京師御拳館的首席教師,自然不是浪得虛名,武松最終是干脆把自己的脖頸送到了周侗的手中,乖巧得像一只小兔子,那里又半分剛才欺負西門大郎時的兇威?
“武松見過周前輩。”
地上哼哼唧唧爬起來的西門大郎,也在父親急促的眼神示意下,對著周侗納頭便拜,道:“學生西門慶,拜見周師傅。”
“呵呵呵。”周侗聞言一笑,道:“老夫可不記得還收過一個你這樣的學生。”
西門慶頓時滿面的尷尬,但他的腦筋還是跟快的,當即便道:“學生此番正要去京師御拳館拜師學藝,卻不想在此處遇見了周師傅。”
“哦?”周侗聞言在西門慶的身上打量了好一陣,然后看向了一旁稍顯手足無措的西門達,笑著道:“你為了培養這個兒子,倒是也舍得。”
西門達低頭并不說話。
京師御拳館,人人都能進去,但想要成為京師御拳館的正式的學生,可沒有那么容易。
西門達也是拜訪了許多人,花費了不少銀錢,才為他的兒子爭取到了這個可能會讓他一步登天的名額。
這本就是公開的秘密,周侗自然是清楚的。
......
而在蕭遠山的小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