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此前從未見過?
正此時,武松身邊一個打扮得十分精致小郎君,似乎看出了武松的疑惑,或許本意是想要告訴武松對面的武師是何人,但話一出口,也不知為何就變成了:“呵,哪里來的野小子,竟然連周侗周師傅也不認得?”
而武松的回應是——
嘭!
一拳砸在對方的眼眶上,然后一腳將其踹翻在地上,橫跨一步,騎在對方的身上,一手揪著他的衣領子,一手高高揚起,冷聲道:“你是何人,竟敢在魚龍幫撒野?”
這一打可不得了,將眾人的目光紛紛吸引了過來,就連演武場上正在切磋的盧俊義與林沖兩個人停了手。
能在魚龍幫總舵做事的幫眾,基本都是天子親軍出身,比起那些江湖幫派來說,規矩嚴格的不是一星半點,畢竟是張秀親手操練出來的精銳。
敢在這邊兒當眾鬧事兒的,還真沒有幾個,小武松也算是先例,打得還是“客人”。
武松在魚龍幫“廝混”的時間也不算短,雖然不能說認得魚龍幫總舵的每一個人,但也能夠確認被自己一拳一腳放翻的,絕不是魚龍幫的人。
“哇——”
那公子哥當場就哭出聲來,他也在同齡人之中也算是一霸,仗著學過許些功夫,“欺男霸女”的事情可沒少干,但什么時候見過武松這樣的“兇人”,好家伙,就這一拳砸在自己的眼眶上,便覺著一陣火辣酸痛,眼睛怕是都要被對方一拳打瞎了。
“二郎,好端端得,你打他作甚?”一旁正在觀戰的魯達,見眾人把目光投向了武松這邊兒,三兩步橫跨過來,道:“你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打壞了如何是好?”
“大郎,大郎!!”
魯達的話剛說完,另一邊兒便有一個中年人硬生生從人群擠上前來,口中一邊喊著,一手就要去抓武松,但被魯達輕輕一擋,將其擋在身后,還反手一措,將對方的臂膀拿住,笑著道:“我道是誰,原來是西門員外...你喚我何事?”
“魯大郎?”那人先是一愣,然后急忙道“我叫得不是你這個大郎,是我兒...”
此話說了一半兒,便張不開嘴,因為一旦說完了,恐怕也被這個魯大郎一拳放翻,跟自家兒子一樣平躺在地上,便急忙改口道:“你原不是在西北從軍,為何也到了中原?”
“老種經略相公嫌灑家惹是生非,說灑家天生是個闖江湖的料子,便打發灑家來投了魚龍幫。”魯達按著對方的胳膊,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公子哥,笑著道:“那是你的兒子?”
“是,是...”西門員外連連答應,正想要開口求助時,卻聽到魯達說:“小孩子打架,當不得真,都是在胡鬧...二郎,快起來,別壓壞了西門家的大郎。”
“不成,這廝罵我是野小子。”武松雖然嘴上硬,但手上還是軟了幾分,最起碼在半空高高揚著的手,是放了下來。
“哇哇哇...你不是,你不是,野小子,我才是野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