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季涼年破天荒對一個女人的關注,所以他也就把那時的蘇子泠給記住了。
“……”
“夢中的婚禮”還在繼續。
傅子遇看著座位上的季涼年,看了好一會兒,才將視線放去舞臺上的季千寵身上。他對蘇子泠說:“蘇小姐的琴藝,和我嫂子比起來,差得太遠了。當年在季家莊園彈得不好聽,今天開場時你彈這首曲子也不怎好聽。”
“怎么明明是同一首曲子,我嫂子彈出來就這么好聽?”傅子遇皺起了眉頭,很是費解,“這是怎么回事?”
蘇子泠轉頭瞪了傅子遇一眼,而后轉身走了。
傅子遇跟了上去,“生氣啦?蘇小姐您別生氣啊,我就是胡亂說的。漂亮的女人生氣了會變丑哦,笑一笑更漂亮……”
**
季涼年坐在看臺上。
每一個眼神都落在舞臺女孩的身上。
燈光落在她臉龐,將那瓷白的肌膚襯得更白。坐在鋼琴前,就像個晴天娃娃,讓人看著心里便很舒服。
之前在埃爾島的別墅,他聽過她彈這首曲子。
他記得第一次聽這首曲子,是在季家莊園。大概是四年前,他剛成為季家家主不久,倫敦蘇家送來聯姻的小姐,讓他見見。
那日從二樓下來,遠遠地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孩坐在鋼琴前,彈著那首夢中的婚禮。
有那么一瞬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好像什么時候見過這樣一個場景,不過幾秒鐘后,他又確定,沒有見過。
雖然沒見過,但看著那個畫面,聽到那首曲子的時候,心口驀地疼了一下。
他到現在都還能記得當時那抹疼。
疼過之后,心里便涌起一股柔軟,身體本能想要去疼愛誰。
如果說第一次看到蘇子泠的時候,讓他升起了想去呵護誰的沖動,那么前一次在埃爾島的別墅凝著季千寵的時候,就讓他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如那日他想的那樣——跟她生活在一起的感覺,真好。
**
季千寵演奏結束,林然便將手里的燈牌給了旁邊的七月。她拿起包就要走,“我出去一會兒,接人。”
言晴:“接誰啊?你別弄得太晚,二十八位選手全部演奏完畢就要公布分數,確定名次。”
“知道,我會趕在頒獎前回來。應該要不了多久,人就在路上,就快到了。”
說完,林然就不見了。
言晴站起身,同七月和安暖暖說:“我們去后臺給千娃兒送花……”
還沒往前走,言晴身前便橫來一條手臂。她抬頭,看到了傅子遇的臉。“做什么?”
傅子遇眼神示意季涼年的方向。
言晴看過去,便見到季涼年接到了一個電話,瞬間就懂了什么。
季千寵在臺上的那番話,全是說給季涼年聽的。她說她表演完就會給那人打電話,原來那人就是季涼年。
言晴搖了搖頭,“猝不及防的狗糧。”
安暖暖:“那還去給千娃兒送花嗎?”
七月將燈牌放在椅子上,“做電燈泡不道德,我去一趟洗手間,等會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