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季千寵今天這首曲子彈得極佳。
他走了過去,笑著朝季千寵問道:“季小姐這次選的曲子很新奇,能分享一下選曲的原因嗎?一般在賽場上,彈抒情類的婚禮場面舞很少見。”
季千寵偏頭看了眼千雪,朝她挑了挑眉,眼神似乎在說:“我不下來,看你怎么弄我。”
站在幕后的千雪看到她的眼神,氣得原地跺腳。
面對主持人的詢問,季千寵說:“前段時間去主題公園,當時坐在椅子上,聽見噴泉音樂會上有人在彈婚禮場面舞。”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季涼年身上。
男人坐在臺下,一樣地望著她。
對上季涼年溫軟的眸子,季千寵嘴角弧度上揚,她說:“當時有個人坐在我旁邊,剛好是午后,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的陽光落在他身上,我覺得他很溫柔。”
“聽著婚禮場面舞那首曲子,看著那個溫柔的男人,就想象了一番他穿新郎西裝去接新娘子的畫面。”
主持人:“原來是這樣,下次有機會見到那個男人,季小姐不如去問個微信,您長得這么漂亮,說不定能喜結良緣吶。”
季千寵看著季涼年,她說:“嗯,電話號碼我那天已經問到了,等會兒演奏完第二首曲子,就給他打電話。”
主持人順勢問:“季小姐第二首曲子是什么?能提前透露一下嗎?”
“夢中的婚禮。”她答。
女孩回答之后便折回了鋼琴前,如她說的那樣,彈起了這首令參賽選手和評委共同驚訝的夢中的婚禮。
主持人聽到她那句回答時,也不禁抽了抽嘴角。“……”鬧著玩的吧?
看臺上。
西南角這一隅很安靜。
因為季涼年坐在前面,他不喜歡別人嘈雜,后邊的后援團們便也都安安靜靜地聽曲子。
言晴輕言細語:“我不能理解為什么壓軸曲子彈這么普通的夢中的婚禮。”
七月也點了一下頭,“我也不知道。”
安暖暖不了解鋼琴,只覺得季千寵彈得好聽。她說:“普通嗎?我覺得很動聽,好像進了婚禮現場似的。”
靠近西南角的地方,傅子遇站在蘇子泠身后。
男人望著舞臺上,聚光燈下的女孩,又看了一眼前邊坐在看臺上的季涼年。他微微傾了身子,對蘇子泠說:“我記得當年蘇小姐初次來季家的時候,就在季家莊園大廳里彈了這首曲子。”
“很榮幸的,我當時也聽到了。我記得當時蘇小姐穿了一條白色的裙子,非常好看。”
“謝謝三爺的夸獎。”蘇子泠禮貌地回了一聲。
傅子遇沒說話。
他并不是把每個女人都記得這么清楚,這個世界上這么多人,漂亮的女人也數不勝數,他從來不會有心地去記過誰。
他最在乎的只有季涼年。
有關季涼年的分分毫毫,他都會細致地關切著。
記住蘇子泠,是因為當年季涼年就站在季家莊園二樓的扶梯上,站了好幾分鐘,目光一直注視著廳里彈琴的蘇子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