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已經和沈沉商量好,要是對方肯大出血,他們這邊也不是不能出諒解書。
但這就需要對方的誠意了,如果利益實在是可人,放對方一馬也沒什么,反正他們這邊也美神沒損失,但要是利益不足以讓他們心動,那么不好意思,老娘我還真不缺那點錢。
“用不用我回避一下啊?”唐柔在一旁問道。
唐雅搖了搖頭:“不用,你也不是不清楚情況,上次在醫院你不還覺得他不要臉嗎?這次可以好好嘲諷他們?”
“底線呢?”
“沒有,你要是能把他們刺激到離開算你本事!”
“那就好,姐,這可是你說的啊!”
“不許罵臟話!”
唐柔:......
她雖然也算是大家閨秀,但素質比起唐雅來就差遠了,又在國外待過,什么法克,誰特,那都是常用詞語。
但在國內,文化語言博大精深,要是徹底解開她的封印,她能罵一個下午。
但是,不讓罵臟話,唐柔頓時感覺自己的戰斗力被封印了十分之九,就很煩,頓時興趣就不是那么大了。
很快,白成輝兩個兄弟就在秘書的帶領下進來了。
“鐺鐺鐺!”
“進來吧!”
此時,唐雅坐在老板桌后,唐柔則是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兩人都沒有多大動作,更沒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唐總的辦公室還真是不錯啊!”白成輝見兩人都沒有搭理他們,也不生氣,自己是起來求人的,自然是要先說話。
“白總來了啊,自己找地方坐!”唐雅坐在桌子后面,身子微微向后仰,顯得整個人十分放松。
而唐柔則是低頭喝著手里的咖啡,看都沒看兩人一眼。
但別忘了他們來這里的目的,可以說是來求情,也可以說是談判。
這種情況下誰占據主動,誰就有更多的話語權,不過唐雅的優勢就在于,隨時都敢掀桌子,但白成輝則不行。
哪怕知道兩人這個狀態是故意的,但白成輝也沒有說什么,笑著坐在了唐雅對面的沙發上。
就是一旁的白成文心里有些火氣,想他們哥倆多少年沒受過這種鳥氣了,還不能發作。
以前走到哪里,無論是和那個老板談,對方都得客客氣氣的。
萬萬沒有想到,這次居然在這里受氣,雖然我們是來求人的,但年紀擺在這里,和你爸是同輩人,沒禮貌!
確實,以唐雅的家教來說,對方比她大這么多,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應該這樣的,但是呢她就是不想給對方好臉色。
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但這次不同,你愛談就談,不談就走,姑奶奶我還真就不慣著你了。
“唐總,我今天來是是代我兒子向諸位道歉的,這段時間給你們添麻煩了!放心,我已經讓他去自首了!”白成輝笑著說道。
對此,唐雅笑了笑,喝了口桌上的水輕聲道:“聽說了,就是不知道這次司法機關會怎么樣量刑了,說真的,我還真有點好奇呢!”
“不過白總你要道歉的的話好像來錯地方了吧,畢竟我又不是當事人,你們現在應該去醫院!”
聽到這話,哪怕白成輝城府手腕一個不缺,但依舊有些尷尬。
要是去醫院有用的話他還需要來這里嗎?
他已經料到,哪怕自己去醫院道歉,但能拿主意人的卻是這位,而且,說不定還有肢體沖突的危險,那和白給有什么區別。
在這,雖然唐雅的話里全是刀子,但最起碼不會動手,但在醫院就不一定了。
“唐總說的哪里話,沈先生那邊我們自然回去道歉的,我今天來的目的唐總也清楚,你看我這里有什么能幫到你,盡管開口!”白成輝道。
這話就相當于挑明了,我今天來就是想要你們的諒解書,至于條件,你開就是了。
“姐,快到飯點了吧,你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