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
“那我們先去吃飯怎么樣,我請客!”
“也好,那就先吃飯!”
說著,兩人就要起身,一點都沒有將白成輝兩人放在眼里。
見此,一旁的白成文趕緊起身說道:“唐總,我們今天也是帶著誠意來的,小凱那里確實錯了,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能否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反觀唐柔,則是輕笑一聲,有些不屑。
“唐二小姐笑什么?”白成輝問道。
唐柔:“沒有啊,只是這低頭不見抬頭見說的有些牽強!”
“我們家和你們很熟嗎?”
“大家一直以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好像并沒有那么多交情吧!至于高臺貴手,憑什么?”
這話說的那是一點都不客氣,但身為主事人的唐雅卻只是默默的看著沒有說話,簡而言之就是她故意的。
白成輝自然是看出來,生氣的同時他也不禁感嘆,唐家的底蘊確實不是他們家能比的。
眼前的這對雙胞胎他也有所耳聞,老大唐雅,唐家三代的領頭羊,現在已經能獨當一面了。
但老二唐柔就不同了,給外界的看法就是個玩世不恭的富二代,雖不能說是不學術,但也整天游手好閑,只知道玩,和唐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盡管如此那也沒有人多說什么,畢竟,唐柔一個女人,自然要比男人有更多的選擇權。
但今天一看,他頓時就知道,哪怕這個唐柔在商業上的眼光真的不如唐雅,但依舊是個人精。
她姐作為主事人在場上和他們對質,她在一旁搗亂,拿話擠兌二人,哪怕她話說重了,唐雅也可以假裝訓斥一下就完了,而難受的則是他們。
再看看自己兒子,連這樣最基本的配合都沒有,就這還是他精心培養的結果。
精心培養的還不如人家散養的,差距可想而知。
“唐二小姐,話不能這樣說,我和我大哥今天也是帶著誠意來的,咱們有事好商量,再說了,多個朋友多條路,我想令尊也會同意的!”白成文在一旁說道。
聽到這話,唐柔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向自己老姐看去。
唐雅此時的目光根本沒在三人身上,反而看向了窗外,感覺像是溜號一樣。
見此,唐柔微微一笑,隨即厲聲道:“多個朋友多條路?你們也配?”
“不是什么阿貓阿狗的都可以我們唐家交朋友的,白先生,你覺得你們夠資格了?”
這話一出,白成文的臉色頓時陰沉的瞎眼,拳頭緊緊的握著,太tm憋屈了。
但這話說的也沒錯,唐家雖然現在三兄弟不和,但是家里能拍板的老爺子還沒死呢,老爺子在唐家就是一個整體。
白成輝現在的公司雖然不小,但和整個唐氏集團比起來,那還差了不少,尤其是人脈和底蘊。
“你...”
“我和我大哥兩個和你們的父親差不多大,唐家就這家教?”
“小凱的事,兩位恐怕也清楚,哪怕我們不管,最后也不過是進去一年多而已,兩位也不要欺人太甚!”
白成文是在氣不過說道,對此,一旁的白成輝同樣沒有說話,畢竟這也是他想說的。
但他不能說,就和唐雅一樣,兩人一旦動口,那這事就真的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我們家有沒有家教就不勞閣下費心了,至少我們家沒有坐牢的,比不得你們家光宗耀祖!”
“至于白凱的事,你們也知道,不就是一年的時間嗎,不妨事,一年之后他又是一條好漢,不過我姐夫那邊倒是可以動用一些關系照顧一下他,說不定還能照看一下你們白家,你說呢!”
“至于你說我們欺人太甚?我們讓你們來的嗎?不想談就滾,哪那么多廢話!”
唐柔指著門口罵道,那是一丟丟的面子都沒給兩人留。
暗諷白凱因為這種事坐牢,都人都丟到祖宗那里了,同時扯沈沉的虎皮,嚇唬威脅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