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作為知情人的李德陽單靠猜也能猜到一些東西，什么航空作戰部隊的技術員，這是他徒弟能會的東西嗎？
他上的又不是航空大學，也沒當過兵，考研后學的又是心理學，這些哪個是和空軍有關啊。
果然，在聽到他的話后，沈辰點了點頭。
見此，李德陽不禁順手將科室的門關上，換上白大褂后坐在椅子上問道：
“說說吧，讓我也有個大概的心理準備，但是國家機密就別說了啊，我不想聽！”
沈辰：......
網上現在都說他身上有國家機密，就因為這個，事件的另一個主人公白凱現在已經快被公訴了，那是真滴慘，由此可知，知道國家機密好像也不是那么好的。
不過此時沈辰也懵啊，因為他也不知道國家機密是什么，老黑也沒告訴他，但在外人面前他還不能說自己不知道，說了也沒人信。
更離譜的是，就算是老黑也不知道國家機密是什么，他只參加公式推導，又不像老王同志那樣，全程參與，自然不清楚。
老王同志的功勞是非常大的，在研究院是大佬級別的人物，在軍區中，享受的也是首長級別的待遇，那是能配警衛員的存在。
國家重點保護的對象，往嚴重了說，他也算是國之重器，自然不是老黑那樣能比的。
不過對外人來說也許不信，但是李德陽卻不算是外人。
“您想聽我也說不出來啊，老黑也沒告訴我，我也不太清楚！”
“聽我朋友說，昨天是老黑先聯系了一個叫老王的院士，然后下午的時候就有軍區的人過來....”
隨后他就巴拉巴拉的將在唐柔那里聽來的消息和自己師傅講了一遍。
里面的內容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都是一些過程，至于具體原因他現在也沒有搞明白。
說來可笑，明明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但他還需要在別人口中了解。
聽到他的話，李德陽皺了皺眉，隨即說道：
“看來你的第二人格是早就認識了那個叫老王的院士，并且為他提供了一些幫助！”
“推導公式......這個確實不是我能理解的了，我也不是數學家，不過可以知道你的第二人格在這方面的天賦，或者成就應該是非常高的！”
“恭喜你啊，在網上看你這次好像又升官了！”
“說真的，雖然你這個是病，但是我怎么感覺這個病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呢？”
面對師父的調侃，沈辰也十分無奈，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自從發現老黑以后，他除了拿走了自己每周一到兩天的時間以外，好像對他并沒有什么影響。
甚至因為他的存在，自己這經濟方面也提高了，房子也有了，車也開上了，簡直就要登上人生巔峰了一樣。
“行了，你在這里坐診，有事叫我！”
說罷，李德陽就直接回了里屋，對此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坐在老師的位置上等著患者上門。
里屋，李德陽此時的表情并不算好。
病情的難度又增加了不少。
按理來說，替換人格有著本體不具備的天賦以及技能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要上升到國家科研程度這未免也太過了一些吧。
而且網上還說他身上有著國家機密，雖然他并清楚是什么，但肯定真的涉及到了，很難想象一個替換人格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看來他當初沒讓沈辰出國治療是正確的，這玩意在國外泄露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