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香在一旁低聲地勸著,“皇后娘娘的身子要緊,可別為這種小事著急。左右是二殿下失蹤,又不是咱們太子殿下失蹤。”
陳皇后有苦說不出,她擔心的是楚玉。
“皇上駕到——”安德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菊香立刻迎了出去。
慶和帝一見到陳皇后,就拉著她的手小聲問道:“你都知道了?”
陳皇后點了點頭,隨后屏退殿內所有的內侍,這才抓著慶和帝的手,問道:“當真是楚玉干的?”
慶和帝點了點頭。
他剛剛已經找顧長卿確認過了,就是那丫頭將人藏起來了,雖然沒有問出藏匿地點,但知曉陸流年并未受傷,這才放下心來。
陳皇后不僅知道了這件事,她連楚家被抓一事也都知道了。
慶和帝見她情緒有些激動,急忙勸道:“楚家那邊朕也派人去找了,皇后就放心吧。”
陳皇后被扶到床邊坐了下來,一想到自從楚玉進京以來,日子就沒有消停過。
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她也沒有第一時間來找自己幫忙,這算不算是一種生分。
就算是母女又如何,到底還是沒多少感情。
“你現在要顧著自己的肚子,其他的都不是重點。朕覺得玉兒是個膽大心細的女孩子,她不會真的搞出事端。”
“啟稟皇上。”殿外有低沉的聲音傳來。
“說。”慶和帝也沒有避著陳皇后。
“屬下找到了二殿下的蹤跡。”
慶和帝與陳皇后一怔,異口同聲地問道:“在哪兒?”
“墓地。”
陳皇后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背過氣去。
慶和帝急忙在一旁扶住她,一邊幫她順背一邊沖著門外的暗衛吩咐道:“將這個消息告訴太后。”
“是”
屋外沒了聲音,陳皇后卻是一臉的不解,“若是被太后知曉了此事,玉兒的手上就沒有籌碼了。”
慶和帝沉吟道:“太后在京城數十年的經營,即便今天不告訴她,明后天她也會知曉。那時,她的怒火積攢到一定程度,很可能就會真的傷害玉兒。”
陳皇后也明白這個道理,若不是對劉太后的暗中勢力有所忌憚,他們早就將這個老太婆收拾了。
“如今,此事由朕告訴太后,待流年回來之后,朕便會向她討要楚家人的下落。”
陳皇后了然地點了點頭,“話雖如此,咱們用不用派人告知玉兒一聲。”
慶和帝點了點頭,隨即吩咐暗衛將消息帶到楚家。
經過這一會的折騰,陳皇后只覺得身子越來越難受,慶和帝見她似乎是動了胎氣,急忙宣了太醫,自己則是站在門口望著窗外的夜色發呆。
玉兒的性子并不是尋常大家閨秀那般容易馴服,按著陳皇后的說法,若是以后他們動了陸豐子或是楚家,怕是這丫頭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