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宮內,劉太后臉色鐵青地坐在靠椅上,一旁的錦榮姑姑小心翼翼地捶腿。
“娘娘,這件事十有**是楚玉干的,目的就是想換回楚家人罷了。奴婢想著,她應該沒有那么大的膽子敢傷害二殿下。”
劉太后閉了閉眼睛,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距離她們發現陸流年失蹤已經過去兩天了,不論是侍衛還是暗衛,哪怕是五城兵馬司都被派出去找了又找,就是一點蹤跡也沒有。
“皇上那里可有什么反應?”劉太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一些。
她年紀大了,若總是貿然生氣,不利于養生。
錦榮姑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劉太后,隨后才斟酌著用詞,說道:“皇上聽說二殿下失蹤之后先是震怒,隨后焦急,據說暗衛已經派出去好幾撥了。”
劉太后總算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別看陛下對流年各種寵愛與縱容,可是在他心里,最在乎的還是陳皇后所生的孩子。對咱們流年就是放棄式撫養,也不指望著他成才,最好是別與太子殿下有爭斗才好呢。”
錦榮姑姑低著頭不敢搭話。
倆人正說著,一名黑衣少女垂首走了進來,仔細看去,正是前些日子進來稟報事宜的眼生少女。
“娘娘,屬下在城里城外都細細地找過了,沒有二殿下的影子。不僅如此,楚家的后宅與榮王府的院子,屬下也悄悄地潛進去了,也沒發現有任何的端倪。”
劉太后剛剛舒緩下來的情緒再次沸騰起來,抓起手邊的茶盞就扔了出去,“那么大的一個活人,怎么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哀家相信楚玉沒有膽子把他弄死,說到底就是藏起來了,等著與楚家人做交換而已。”
“娘娘,咱們要不要直接與楚玉談判?”黑衣少女有些焦躁。
劉太后想了想,“先不用,哀家還要再找一找。”
話音剛落,便見一支羽箭從外面射了進來,不偏不倚地插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嚇得劉太后臉色‘刷’地白了。
黑衣少女不由分說地追了出去,能當著她的面做出這種事情,內力與輕功都是相當了得的。
可她追了半晌,卻是連對方的蹤跡都尋覓不到,無奈之下只得迅速返回康德宮。
“回稟太后,屬下沒有抓到人。”黑衣少女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將頭戳進地下。
劉太后卻是沒有空理會她,而是看著手中的香囊氣得臉色發青。
“娘娘,這是二殿下的東西啊。”錦榮姑姑的臉色也跟著不好了。
黑衣少女聞聽此言立刻抬起頭,看著那明晃晃的香囊,只覺得臉色的溫度更甚。
“娘娘,楚玉這是公然挑釁,屬下這就去楚家將她抓來。”
劉太后冷冷地看著她,“你若真有本事將她抓來,剛剛又豈會放跑那個刺客?”
黑衣少女再次低下了頭。
劉太后將香囊遞給了錦榮姑姑,吩咐道:“嚴密盯著楚家,其他的,先不做。”
她倒要看看,那個丫頭究竟能如何沉得住氣。
“是,屬下明白。”
鳳安宮內,陳皇后已經知道了這幾日發生的事情,當她聽說二殿下無故失蹤之后,便猜到是楚玉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