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見她如此聽話,甚是滿意:“今晚好生歇歇,明天在屋里點些催情香,照著那冊子里頭畫的,你主動些,看你也是個只會享受的。娘跟你說......”
言菀聽著徐氏火辣辣的語言:“.....”
是所有人的娘,都這樣。
還是只有徐氏這樣啊。
教女兒如何勾引男人,她真是個人才!
徐氏說了大半天,得不到言菀一句回應,點她腦門一推,冷了聲調:“你個死丫頭,娘說的話你到底聽了沒有?!”
言菀:“......”
頂著一張熟透的蘋果臉,嗯了一聲。
徐氏這才放過她。
隨后又想到言菀對高勝頤的態度,總不冷不淡的,她心里頭老不踏實:“明兒正好十五,去護國寺拜拜,你小時候走失,娘就是去護國寺拜了佛祖,下山便遇到你了。
靈驗的很!
你去求子,爭取一晚上便能懷個大胖小子。
女婿這般出息,又生的好相貌,指不定有多少女子心悅他,想倒貼他。
娘越想,越替你著急。不行,娘得在這兒看到你懷上外孫再回去。”
收拾沈云淺那個賤人雖然迫切,可這傍身的閨女更重要一些。
有了孩子,才能有依仗。
言菀:“......”她現在懷疑這女人是高勝頤請來的助攻。
“姨娘,我沒有催情香。您有啊?”點了對高勝頤也不起作用啊。
徐氏自然是沒有的:“勾欄院里肯定有,明兒娘偷摸的出去買點兒。”為了抱上大外孫,她拼了。
言菀:“......”
“您還是別去了。”
徐氏長的美艷,自帶風情,跑到勾欄院萬一在被人當里頭的風塵女子調戲了怎么辦?
帝都顯貴多,招惹了惹不起的,白白吃虧。
言菀正勸說徐氏,許久不見的彩枝來了,原是請她去正廳用膳的。
徐氏到鏡子前梳了梳頭,整理了一下發髻,又給言菀弄了弄。
確定萬無一失,才往正廳走。
言菀見到了傳聞中的高勝寒,和高勝清長得有幾分相似。
言菀屈膝同他行禮,他微微頷首算回應。
高勝清則垂著眼眸,貌似沒有看言菀,其實他用余光看。
數月不見,她依舊膚如凝脂,面若桃花。
據說西北風沙大,那邊的人又黑又瘦,她卻絲毫未收影響。
身形也比從前抽高了一些,出落的愈發亭亭玉立了。
當真便宜了那庶子。
老太太攥著言菀的手左看右看,目光最后落到她的肚子上,平坦的還沒有她一個老婆子的肚子大。
當著眾人的面,她也不好說旁的。
寒暄了幾句,便讓眾人落座用膳。
徐氏出身低,在言府,正經來客人,她是不能上桌的。
尤其是老太太老太爺在世,她和婢女沒什么區別。
如今來了高府,倒是坐上了正桌。
暗道這高家門風寬容,竟讓庶媳同桌吃飯。
且女兒如此熟絡,明顯不是第一回了。
因為被看重,所以她對高老太太等,笑意盈盈的。
高啟好色,自打徐氏出現,他就有意無意的瞥她。
高勝頤下聘的時候,高啟其實去過言家,但他沒見到徐氏。
上次去言致遠的升遷宴,撞見了,當時就看上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