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還念念不忘。
這會子再見到,就跟毛頭小伙子似的,忍不住總想瞄兩眼。
劉氏一旁絞手帕,因著認為言菀勾引過高勝清,再看徐氏,也是一臉狐媚相,母女倆一個貨色。
又想到高啟方才急著出門迎接,以為他知道今日徐氏會登門,氣的她恨不得掀了桌子。
而文慧和馮月嬌被徐氏罵了一頓,兩人看她也是不順眼。
互相交換眼神后,文慧說:“聽聞徐夫人是個姨娘,如今看您的氣度,倒像個正室呢。”
徐氏的臉當即便拉下來了。
說她像,言外之意,再像還是個妾?
不甘示弱,當即就懟了回去:“是嗎?這位夫人看著是個正室,但言行派頭,倒像妾。”
言菀差點兒噴飯,暗暗給徐氏豎了個大拇指。
文慧鼻子要氣歪了:“你!”
高勝寒暗地里抬腳輕踩了一下文慧,示意她別主動生事。
文慧哪里曉得他的用意,還以為他瞧上徐氏了,這一桌子女子,就數這徐氏最奪人目光。
其實論模樣,庶媳略勝一籌。
但她一看就沒張開。而這徐氏不一樣,兼具少婦的風情和少女的氣韻,是個男人估計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想到高勝頤那庶子慣愛流連勾欄,京中盛傳他男女通吃,污穢不堪。
說不準母女倆能共侍一夫。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雞皮疙瘩一冒,嫌惡的看著徐氏:“我再如何,也比你這不知.....”廉恥的爛貨幾個字還說沒說出來。
高老太太一拍筷子:“夠了!在客人面前如此失禮,成何體統?”
文慧打了一個激靈,恍然后覺自己有失臉面,這才消停。但看徐氏的目光,恨不得活剮了她。
徐氏只當沒看到。
言菀暗暗觀察文慧和馮氏。
本以為馮月嬌蠢,這文慧更蠢,完全被馮月嬌當搶使了。
用完膳,天已經暗了。
言菀和徐氏攜同婢女回院子,因高家沒想到徐氏會跟著來,只裝飾了主屋子。
旁邊的廂房是后打掃的,言菀讓徐氏跟自己同住。
高勝頤回來,讓他去廂房或者書房睡。
徐氏這次反而不愿意住言菀的屋子:“娘住廂房就好了。”
言菀待徐氏出門,私下里找了伺候徐氏的婆子開問話,直言是不是高勝頤私底下威脅過徐氏了。
或者給了她什么好處。
否則一個慣會無理取鬧的人,如何變得通情達理了?
那婆子否認:“老奴未曾見過姑爺單獨與徐姨娘說過話。”
言菀問不出旁的,便讓婆子下去了。
高勝頤大半夜回來,帶著一身冷氣往她被窩里鉆。
剛換地方,她睡得不安穩,一下子就醒了。
蜷縮著身子遠離他:“好冷啊。”
男人圍上來:“一會就熱了。想不想知道為夫在宮里頭做了什么?”
言菀沒興趣知道他做了何事,她感興趣的是他得了什么賞賜:“你有什么封賞啊?萬戶侯?良田千頃?”
高勝頤:“……”
高勝頤覺著他離她的目標還有一段距離。
“要不要這般催夫上進?”
言菀嘿嘿的笑著:“你進宮做了什么啊?”
“見了皇帝,又老又丑的老頭兒。干癟,還瘦。”看他如此描述,這女孩兒會不會慶幸自己沒有進宮爭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