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這里除了杰姆.沃茲以外,唯一知道奧爾蕯迦存在的人,杜克很清楚那顆華麗寶石便是杰姆.沃茲與奧爾蕯迦交易來的底牌,雖然不明白他為何要如此問自己,想了想后還是如實答道:“臣下,無法估計,在我眼中這就只是顆紅寶石……”
杰姆笑道:
“是的,紅寶石,在肉眼看來這也就是顆紅寶石。
但是當我得到它,將它握在掌心的那一刻,我就自動的明悟了它的作用。
那是一種很其妙的感覺,仿佛腦子里多出了點東西卻又說不清,能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視覺,看到這顆寶石發揮出作用后會產生的效果……”
微微偏開頭,躲過一支射來的流矢,杰姆.沃茲接著道:“透過這顆寶石,我能夠隱約的感受到那只惡魔的力量,那確實不是凡人所能應對的東西。
你知道嗎,雖然他現在表現得很平和,甚至于基本不離開居所,仿佛和歷史之上記載的那些惡魔都不一樣,不會替王國帶來危險,但是我依舊無法讓自己忽視他所蘊含的威脅。
因為他的眼神從第一天開始就從未有過變化,依然是那么的冷漠與殘忍,在他的目光之中我們的地位從來都只是塵埃,既沒有在乎過我們的想法,也沒有對我們進行過什么特意的約束。除了偶爾下達一些無關痛癢的命令,并在我們身上留下一點懲戒性的法術以外再無別的措施,完全沒有將我們放在心上,如同我們隨時背叛也無所謂一樣。
我不明白他到底是在謀劃什么,但是我明白他正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越來越危險,他很渴望著殺戮與靈魂,但是卻一直沒有大動作,這就如同餓狼進入了羊圈卻沒有開吃一樣不合理,他無疑在忌憚著什么東西,要不然沒有狼會與羊和平共處的道理……”
杜克低下頭顱沉聲道:“殿下,我覺得這個世界之上恐怕只有教會的人,能夠給我們答案。”
輕輕搖了搖頭,杰姆.沃茲緩緩嘆了口氣。
“沒錯,對于惡魔最為了解的他們,確實最有可能給予我們答案,但是相較于那吃人的惡魔,教會這只巨獸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他們一直在試圖再度讓神權凌駕于王權,一旦找到了機會,瑪頓公國的局勢立馬就會變得不妙……”
站的高度不同,思考的東西就不一樣,在杜克男爵眼中相對簡單的關系,對他而言也是各種錯綜復雜,每走一步都得思考清楚才行。
走上城墻的邊緣,看著下方那些前仆后繼試圖沖上城墻的敵軍,他甚至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對方雙眼之中的興奮與狂熱,那是對于自己即將勝利而感到的欣喜。
或許他們已經想好自己要如何的劫掠一番,要如何的光彩回國了也說不定。
杰姆.沃茲搖了搖頭,輕聲道:“希望你們多活下來幾個,要不然祭品的數量空缺可不好補……”
隨即一把將手中的寶石捏碎。
一陣猩紅色的光輝閃耀在了磨骨斯堡的上空。
雙方正在激烈廝殺的將士,全都略帶疑惑的看了眼天空,對于此時的景象有些不解。
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伴隨著杰姆.沃茲在心中劃分出目標區域,所有的亞爾軍隊只要實力未達到【大騎士】的等級,雙目全都不由自主的流露出無法掩蓋的野性。
殺戮隨即又開始了。
只不過這次,他們的目標已經從瑪頓公國的軍隊,變成了周圍的所有人!
再也不分所為的敵我,只要是還活著的都是他們的敵人,戰斗在這一刻徹底的陷入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