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他確實不怎么想打,畢竟一開始動手就必然會死人,他們雖然占據絕對的優勢,但對面也不是擺設,贏了也要付出巨大代價,所以能夠靠嘴解決問題是最好的選擇。
同樣是勝利,死傷慘重的回去,哪里有整整齊齊的回去好?
這些部隊可都是精銳,他并不想將他們折損在不必要的事情上。
聽了對方的說辭,杰姆.沃茲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不屑的問道:“投降?把我掛上恥辱柱,成就你的名聲嗎?”
作為一名騎士,也作為一名王子。
身為一個國家的臉面!
他要是主動投降,他的屬下,他的國民,會怎樣看待他?
光是想一想,杰姆.沃茲就感到無法忍受。
整個王室上千年的榮譽,都得砸在他手上!
想到這里,杰姆.沃茲還拆穿道:“而且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當初蠱惑我父王的人,就有兩個是亞爾公國派來的。”
“那又如何,你們不也是會派人來我國,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哈瑞對于他的指責,沒有否認什么,只是很不屑地笑了笑后,才漫不經心的擺擺手道:“區別只是你們沒成功,而我們成功了而已,要怪只能怪你父王太自大了太愚蠢了!”
對此,杰姆.沃茲也沒有反駁什么,不管是他們也會向其他國家派遣人手搗亂這一點,又或者說他的父王太自大太愚蠢這一點。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問題,他屬實想抽自己老爹幾巴掌,大好局勢硬是被他搞成家道中落昨日黃花。
杰姆.沃茲整理了一下自己胸膛的國徽,神色肅穆的說道:“哈瑞,多說下去也沒有用,你我都知道今天就是瑪頓公國與亞爾公國勝負的關鍵,我們都不可能束手待斃,所以接下來就讓我們來分個勝負吧!”
話畢,他又在心里補了句:‘雖然我會作弊……’
不知道到對方話里有話,居然想玩陰的!
哈瑞直接大笑了兩聲,很是豪邁的應道:
“也好,我就正面擊潰你的軍隊,讓你輸個心服口服!”
腰間配帶的長劍,抽出劍鞘,發號施令道:“攻城車先行,步兵配合壓近,騎兵準備破門!”
當即,身后的軍隊都就動了起來,全部向著磨骨斯堡靠攏!
而成墻上的杰姆.沃茲看到如此情形,神色不動輕抬了一下手對身后的將領道:“讓手下的弓箭手和火炮隊聽好指揮,等他們距離堡壘100步時再動手。”
“明白。”
當對方接令離開之后,杰姆.沃茲從衣兜內拿出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摸了摸上面光滑的表面,對身后僅剩的杜克男爵問道:“你覺得這個東西到底有多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