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父母心,見有人身負重傷,加上教導主任的召喚,自然馬上就站了出來。他徑自走到擔架前,開始給聶鋒檢查傷勢。
檢查完畢,面色凝重,眉頭緊鎖。
劉玄忠關切地問道:“蔡老師,聶鋒的傷勢如何?”
蔡鵲霍然起身,怒瞪了一眼一旁的李繼宗,然后嘆息一聲,道:“下手太重,全身粉碎性骨折,就算把命救回來,只怕也會從此癱瘓,淪為廢人。”
人群中頓時傳來一片唏噓聲。
將人打的全身粉碎性骨折,可見手段何其殘忍,令人不寒而栗。頃刻間,無數雙憤怒的眼神向李繼宗望去。
之前,見到聶鋒包扎成這樣,不少人都覺得太夸張了。
以為是小題大做,故意偽裝成受傷嚴重的樣子,從而方便給李繼宗定罪。可現在,聽了蔡老師的鑒定結果后,再也不會有人這么想。
“少年,原以為你是個后起之秀,沒想到年紀輕輕下手如此狠毒,唉!”
蔡鵲這一聲嘆息,無疑是對李繼宗十分地失望。
鴻鵠學院雖然是傳授武道的地方,但更加注重人品。一個人,即便是天賦再好,多么優秀,但品性太差,也都會為學院所不容。若是將這樣的人培養成才,不僅不會造福人族,反而會成為禍害。
“蔡老師,既然你剛才已經診斷過,我想請問,可看出聶鋒的傷勢是何時留下的?”
李繼宗不顧對方的指責,忽然問了這一句。
蔡鵲怔了下,皺眉道:“你問這話是何意思?”
“很簡單,事情發生在前天,聶鋒現在這么重的傷勢,你能確定就是前天留下來的嗎?”李繼宗充滿著期待的眼神望著對方。
蔡鵲搖頭,道:“這怎么可能診斷出來。”
李繼宗一聽,大為失望。看來他還是高估了現在的醫學水平。若是在前世,所受的傷出于哪一天,很容易就能鑒定出來。甚至,能精確到何時何分。
怪不得這位蔡老師診斷過后,還認為聶鋒的傷情與他有關。
劉云飛不滿地道:“李繼宗,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任你怎么狡辯都無濟于事,還是乖乖認罪吧。”
此刻聶鋒人就躺在這里,并且已經確定李繼宗確實對聶鋒動過手,顯然脫不了關系。
李繼宗本來就名聲不佳,這樣一來,在場幾乎人人都認為聶鋒如此重的傷勢,絕對就是李繼宗所為。他現在胡攪蠻纏,就是想要糊弄過去。
“對了,當時食堂的陳爾東老師也在現場?以他的眼力肯定能看出端倪。”
張宗陽乍然見聶鋒傷勢如此嚴重,也有點恍惚,此刻從李繼宗的言行舉止看出,這件事必有蹊蹺。情急之下,他忽然想起一條重要的線索。
當時,陳爾東進來的時候,雖然毆打已經停止,但畢竟是一位老師,聶鋒的傷勢如何,他應該一目了然。只要證實當時的聶鋒傷勢并不嚴重,那么,就能還李繼宗一個清白。至于聶鋒后來是如何傷成這樣,就不關他們的事情了。
“陳爾東?”劉玄忠當即下令忙道:“速速將他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