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宗陽跳下擂臺,走到聶鋒面前,伸手一把抓住其手臂,便欲揭開紗布。裹上一層紗布,就當受了重傷,這么好騙嗎?
然而,剛拿起手臂,就聽見“嚓”的一聲,手臂關節處竟是分開的。
聶鋒本能地肌肉抽搐了一下,幸好是處于昏迷中,否則這么一拿起必然疼痛萬分。
張宗陽瞪大雙眼,驚呼道:“真的傷這么重?”
將聶鋒抬過來的趙文憤怒地將張宗陽推開,怒罵道:“你特么地有沒有人性?人家傷成這樣,你還亂動。”
張宗陽呆若木雞,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雖然他并不相信李繼宗下了重手,但聶鋒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勢并不假,令他產生疑惑:難道當時宗哥當時真的故意要廢了聶鋒?
這個聶鋒雖然不是個好鳥,但還不至于將他傷成這樣吧?
再說,若是此事確認,李繼宗將人毆打傷害如此嚴重,情節相當惡劣,開除學籍都是輕的,恐怕還有可能受到更加嚴厲的懲罰。
“劉主任,這位就是聶鋒,他的傷就是拜李繼宗所賜,如今事實俱在,鐵證如山,還請對兇手嚴懲法辦。”
劉云飛內心極為得意,表面上卻表現的憤慨激昂。
李繼宗,和我斗你還差得遠,你丫不是要辦學會嗎?不是會挖我墻腳嗎?不是很得意嗎?現在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劉玄忠目視李繼宗,淡淡地道:“李繼宗,你可知罪?”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李繼宗望去。
李繼宗走下擂臺,來到擔架前。那兩名抬著擔架過來的學生,立即警惕地將他攔下。李繼宗認出,他們正是曾傳話,讓他去見劉云飛的人。
其中那名趙文怒道:“你把聶鋒害成這樣,還過來干什么?”
李繼宗淡然說道:“就算想讓我認罪,至少也該讓我檢查下,他的傷勢是不是有你們說的那么嚴重。”
“這還不夠明顯嗎?”
劉云飛一臉鄙夷地看著李繼宗:“都包扎成了這樣,難道還能作假不成,李繼宗,事情既然做了,就該勇于承擔,越是這樣,反而越令人不齒。”
方天明沉思片刻,道:“我覺得李繼宗說的沒錯,應該檢查一下。”
“這么說,方老師也信不過我?”劉云飛不悅地道。
方天明皺了皺眉頭,道:“事關一名學生的清白,必須慎重起見。”
“那好吧,不過,這個李繼宗向來卑鄙無恥,誰知道他會干出什么事情,再說,他不懂醫術,又能檢查出什么來?萬一弄出問題,使得病人傷情更加嚴重,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劉玄忠道:“這樣吧,讓蔡老師過來一趟。”
“我在這里。”一名儒雅的六旬老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肩膀上背著一個藥箱。這位蔡老師名叫蔡鵲,乃是專門傳授醫術的老師,醫術高明,在學院享有盛名。
這兒鬧出這么大動靜,不僅吸引不少學生,就連一些老師也過來瞧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