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宗掃視一下人群,見眾人均投來異樣的目光,終于意識到不對頭。他啐道:“誰讓你脫衣服了?我要你把脖子上掛的那個東西脫下來給我看看。”
“啊!”張宗陽低頭看了看脖子,奇道:“你要看這個香囊?”
李繼宗不耐煩地道:“廢話,你以為呢?”
張宗陽這才知道鬧了誤會,暗暗長舒一口氣,心想:你要香囊早說啊,說話大喘氣也就罷了,表情還那么詭秘,老子差點把你當成變態了。
他忙不迭將香囊取下來,交到李繼宗的手中。
像這樣的富家弟子,都喜歡隨身攜帶一個香囊,一來為了掩蓋異味,二來提神醒腦,有助于學習。這種香囊對于窮人算是奢侈品,對于富人并不算什么。見李繼宗對這個香囊感興趣,張宗陽當然毫不吝嗇。
李繼宗拿起香囊,忽然雙手一用力,將其撕開一條縫隙。從縫隙內流出香草的粉末,他接在掌心,然后放在鼻子上聞了又聞,臉上露出醉意的笑容。
張宗陽忙提醒道:“香囊不是這樣用的……”
眾人也都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看不穿李繼宗的用意。香囊不都是裝上香料放在身上的嘛,難道他嫌香氣還不夠?竟然要直接拿著香料聞。
不顧別人的驚訝,李繼宗嗅了嗅后,點頭道:“沒錯,就是它。”
然后,他看著張宗陽,道:“這洛崖草哪里有賣的?”
“洛崖草?”張宗陽道:“我們都叫它醉鄉草。”
李繼宗心想:過了這么多年,這種香草的名字被改過,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總之,東西沒有問題就對了。他道:“隨便吧。”
張宗陽不在糾結這件事,笑道:“那你可問對人了,我家就是培植洛崖草的。”
“那太好了。”李繼宗興奮地道。
張宗陽好奇地道:“你想要多少醉鄉草?你要是能幫我指正功法的弊端,不管想要多少我都送給你……”
“十斤呢?”李繼宗試探地問道。
張宗陽怔了怔,道:“大哥,你這是看不起小弟啊,十斤太少了,我給十倍,一百斤,你看怎么樣?”
李繼宗原以為自己獅子大開口了,沒想到是自己要少了。
要知道,洛崖草對于靈氣有著極高的要求,在前世,這種藥材瀕臨滅絕,極為罕見。
見張宗陽如此豪氣,看來這藥材就像是大白菜似的,那簡直是太好了。
見李繼宗這么開心,張宗陽一臉懵逼,不就一些不值錢的香草嘛,至于這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