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如果修煉學院的天合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人家都是坑爹,他這個老爹是坑兒子啊,非要逼著他修煉《青木白玉功》。這本功法是買來的,保不齊是個贗品。
“不是假的。”
李繼宗剛要開口,想想還是忍住沒說。他一眼就看出這本功法并沒有問題,之所以張宗陽修煉錯誤,是因為這門功法問世應該沒多久,其中的弊端尚未被人發現。
任何一門功法,剛創造出來不可能是完美的,肯定會有缺陷和瑕疵。
李繼宗所知道的青木白玉功是經過漫長的歲月,無數武學宗師修改過的版本。雖說未必就沒有缺陷,但比起初始的版本顯然要高明的多。
他當然不可能如實說出,想了想,模棱兩可地道:“假不假不知道,但錯誤不少。”
“那……有沒有辦法改正?”張宗陽現在對李繼宗心服口服,不敢有任何懷疑。最為關鍵的是,李繼宗一口道出功法的錯誤,說不定他知道正確的修煉方法。
李繼宗微微點頭,道:“知道一點點,幫你化解那三處氣脈的問題應該沒有問題。”
“那太好了!”張宗陽又驚又喜。以前,他做人太高調,就算沒有怎么得罪人,但招人嫉妒是肯定。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以后肯定被人欺負死。
他忙道:“那太感謝了,只要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有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人情世故他還是懂的。他和李繼宗不僅沒有絲毫交情,剛才還交惡過,人家如果沒有好處怎么可能幫他?所以,他馬上主動提出來。
見他很懂事,李繼宗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道:“那好,我要你……”
啊!
眾人個個瞪大眼睛,古怪地看著李繼宗。親眼目睹打臉張宗言,他們對李繼宗也是相當的敬佩。此刻聽見他說出“我要你”是什么鬼?難道他的興趣愛好有點特別?
張宗陽先是愕然,隨即一咬牙,道:“行!”
李繼宗換息之后,正要繼續說,突然被張宗陽打斷,心里感到頗為奇怪。這家伙難道會讀心術,我還沒說出來,他就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那就好,你脫吧。”
原本最為淡定的人是孫卿月。她領教過李繼宗的大喘氣,還以為和當時的情況一樣是個誤會,此刻一聽發現不對勁。難道他……真的是這個意思?怪不得他面對自己這個大美人都一點不心動,原來喜歡男風啊。
想象一下畫面,簡直不忍直視,孫卿月搖了搖頭扭頭離去。
“在……這里?”張宗陽答應這個變態的條件,已經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沒想到對方這么過分,竟然打算在大庭廣眾之下辦事。這特么的也太刺激了!
李繼宗肯定地道:“是啊。”
張宗陽“啊”的一聲,都快要哭了。尼瑪,咱不能這么沒有節操吧。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那得多丟臉啊。見李繼宗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張宗陽一咬牙開始寬衣解帶,心想:老子豁出去了。
李繼宗一臉迷茫,忍不住道:“你要干什么?”
“不是你讓我脫的嗎?”張宗陽更加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