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會煉丹之前,學生們必須打好堅實的基礎,將這些藥材認真地背誦下來。
當然,這些學生將來未必都會成為煉丹師,但為了晉升更高的年級,就只能將這些枯燥無味的藥材名稱等知識,死記硬背下來。在那古老的時代,應試教育就這樣,明知道所學的知識可能以后沒有一點用,但不學不行,除非想要被這個時代所拋棄。
“卿月學妹,好久不見。”
這時,一名油頭粉面,衣著光鮮的男生走了過來,滿面春風地向孫卿月打招呼。
“張宗陽學長。”孫卿月禮貌性地點頭招呼。
那個名叫張宗陽的男生道:“你是來找魏宏老師的吧?如果你有什么關于煉丹的問題,可以直接問我,要知道在三年級煉丹課考核,我可是考了九十八分,就沒有我不懂的知識。”
說著,他一臉自豪地看著孫卿月,充滿著自信。
孫卿月笑了笑,拒絕道:“多謝學長好意,不用了,我都復習的差不多了。”
張宗陽不以為然地道:“光復習是沒用的,你要知道魏宏老師出題向來十分刁鉆,經常考一些不起眼的知識點,我是最清楚不過的,身為你的學長,我當然要多照應你。”
被張宗陽這么一說,孫卿月似乎有些心動。
“那就多謝學長了,不過,我的修為遇到些麻煩,不急著考核煉丹知識,以后再說吧。”現如今,她不能解決身體隱疾,無法繼續修煉,煉丹知識考核的最好也沒有絲毫意義。
張宗陽底氣十足地道:“遇上什么問題告訴我啊,在修煉上我更擅長,肯定能幫到你。”
孫卿月輕輕搖頭,道:“不勞學長費心,李繼宗已經答應幫我。”她的隱疾,就連她的修煉老師方天明都束手無策,根本不相信張宗陽能夠解決。
“李繼宗?”張宗陽頓時臉上露出鄙夷之色,道:“這個人我聽說過。”
“聽說他根基爛到家,不好好修煉也就罷了,還經常喜歡惡作劇,干了不少缺德事。這種人要是在我們班上,估計早就被人打死了。”
孫卿月看了一眼李繼宗,咳咳兩聲,道:“別胡說。”
雖然她也知道張宗陽對于李繼宗的評價并沒有什么錯,但當著人家的面,這么說真的好嗎?換做以前大不了一笑了之,但她現在可有求于李繼宗,自然要立場分明。
“胡說?嘿嘿,大家都這么說,還能有錯嘛。”張宗陽似乎這才發現孫卿月旁邊有人,笑道:“你應該是卿月師妹的同班同學吧?關于李繼宗這個人,你應該知道的很清楚,我說的應該對吧?”他僅僅聽過李繼宗的傳聞,對于本人卻并不認識。
李繼宗很無語:當著面罵我不說,還問我對不對,對你媽了個雞!
“咳咳,其實傳言也未必是真的,就像某些人喜歡夸夸其談,牛逼哄哄,自以為是,說不定是草包一枚,狗屁不是,你說對不對?”
張宗陽臉色一變,終于意識到不對勁,打量了下對方,問道:“你是……”
李繼宗摸了摸后腦勺,淡然說道:“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我就是那個在你們班可能會被打死的李繼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