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李繼宗。”張宗陽嘴角抽搐了一下,顯得有些尷尬。隨即,他臉色一沉,冷冷地道:“剛才卿月學妹說你可以指點她的修為,是不是真的?”
李繼宗點了點頭道:“是有這么一回事。”
張宗陽譏諷一笑,道:“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就你那么點能耐,還指點別人,豈不笑掉人的大牙。”
然后他又對孫卿月道:“卿月學妹,這小子一看就油嘴滑舌,你可別被他騙了,有什么修煉上的問題告訴我,我保證能幫你解決。”
他對孫卿月愛慕已久,當然希望能向她示好。
要是孫卿月答應的話,他就可以以指點的名義名正言順地經常與對方在一起。這樣一來的話,說不定就會發生點什么故事。
因此,他當然不希望李繼宗壞了他的好事。
孫卿月搖了搖頭,道:“這個不勞學長費心,我相信李繼宗可以幫到我的。”
倒不是她多么相信李繼宗的能力,而是如果李繼宗都幫不到,那就無人可以幫到她。
被孫卿月再次拒絕,張宗陽的面子上很過不去。
竟然輸給一個學渣,簡直不可忍。不過,孫卿月既然不肯要他幫,他總不能死賴著幫人家吧,再怎么臉還是要的。
“姓李的小子,你趕緊向我道歉。”張宗陽只好拿李繼宗撒氣。
李繼宗愣了下,道:“道歉?我為什么要道歉?”
張宗陽冷哼一聲,道:“你剛才竟然敢罵我是草包,說我狗屁不是,侮辱學長,以為我這么好說話,就可以放過你嗎?道歉——”
說著,他立即釋放出通玄境的氣勢,要給以李繼宗強烈的壓力。
孫卿月見狀,忙道:“張宗陽學長,你要干什么?學院里可不許學生之間斗毆。”
李繼宗的修為才辟脈境初期,而張宗陽的修為卻突破到了通玄境。兩人的實力差距太大,萬一動手的話,李繼宗根本是要吃虧,故而她連忙出言阻止。
“斗毆?就憑他也配?我不過是嚇唬下他。”
張宗陽當然知道學院的規矩,確實只是想嚇唬嚇唬李繼宗。原以為在他強大的氣勢之下,李繼宗必然會嚇的屁滾尿流,丑態百出。
誰知,李繼宗一臉平靜地道:“那你嚇唬住我了嗎?”
啊!
釋放出這么強大的氣勢,竟然對這家伙沒有造成一點影響,張宗陽感到頗為驚訝。此刻有點騎虎難下的感覺。見李繼宗反而更加囂張,他冷冷地道:“你不道歉是吧?別以為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你等著瞧,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在學院里,他確實不敢動手,但除非李繼宗像個縮頭烏龜永遠躲在學院里。
“好吧,其實剛才我說你是個草包,不過是打個比方……”聽見李繼宗這么說,張宗陽心想:這小子總算是怕了。
他與李繼宗并沒有深仇大恨,要不是因為孫卿月,都沒有絲毫交集,只要李繼宗服軟,讓自己面子過得去就行。
誰知,李繼宗繼續說道:“現在我卻發現,你確實是一枚大草包。”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