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長勇沖進來,驚訝的看著說:“公子還是好好休息,身體要緊。”
范天誠直接出拳,攻過去。
任長勇也是出拳抵擋,卻被打退幾步,驚訝的說:“公子,您……突破了?”
“勇哥,怎么樣?這拳厲害吧?”范天誠開心的說。
任長勇這才感覺,手上傳來刺痛的感覺,像被針扎樣,要是連續來上幾拳,他就直接失去還手之力。
他連忙跪倒恭喜:“恭喜公子,賀喜公子,突破境界。”
范天誠連忙扶起說:“勇哥別這樣,還是像小時候多好。”
他們都是一起長大,任長勇最大,也一直照顧他們。
只是隨著年齡增大,知道的也多,規矩就多起來,不再像幼時的無拘無束。
“公子,尊卑有別……”任長勇語重心長的說。
范天誠直接打斷說:“別說了,這些道理都懂,但是還是有點人情味才叫生活。”他可不想聽對方的長篇大論。
隨即一群小太監過來,開始更換衣服,收拾起來。
他看看自己的皮膚,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看樣真的是洗精伐髓。
地上的舊衣服,都是烏黑的東西,還散發臭味,應該是身體的雜質。
“快拿出去。”他捂著鼻子說。
一個小太監連忙走過來,撿起衣服退出去。
經過洗漱和打扮,又變成帥氣的小伙。
任長勇也驚訝的看著,上下打量,驚嘆說:“這難道是洗精伐髓,天雷真有用?”腦海也想要來到天雷試試。
范天誠看出對方的想法,連忙說:“這只是巧合,還是無意中的到一門功法,結合天雷才有這種功效。要是直接天雷洗禮,肯定是尸骨無存。”
他現在想起來,也心驚膽戰。要是再來一次,絕對老老實實的修煉瑯琊玦,不再想什么天雷洗禮。
“公子,喝藥了。”小柔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湯走進來。
她看見站在那的范天誠,直接大怒:“快躺下。”轉身瞪著任長勇說:“你是怎么看護公子的,還沒好就讓下床。”
任長勇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抓著頭,求救的看過去。
范天誠跳了幾下說:“小柔姐,已經全好了,不信你看看。”
小柔仔細打量,看見沒有什么問題才放心,還是端著碗說:“快把碗喝了,這都是補藥,好補補身子。”
范天誠求救的看向任長勇,卻發現對方直接露出愛莫能助的表情,退到一邊。
他只能捏著鼻子,把碗喝下去。在人前,小柔和任長勇都是侍女和侍衛恭恭敬敬,但是私下里又是姐姐和哥哥,不停地關心,還有管教。
小柔躬身說:“剛才王后下令,明天早上去朝會。”
范天誠看著嚴肅的小柔,知道王后來真的,這處理政務是避免不了了。
他看著即將生起的月亮說:“你們累一天,也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事要做。”說著想起明天的朝會,就是滿臉的不開心。
小柔和任長勇都憋著笑,躬身行禮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