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誠感覺渾身疼痛,努力半天才睜開眼。看見父王和母后正在抱在一起,親親我我。
這也太不雅觀,不考慮病人的感受。他費力的咳嗽下:“咳咳!”
李氏被咳嗽聲驚醒,回頭關心的看著問:“誠兒,有什么不舒服嗎?”
范天誠感覺渾身疼痛,想上千只螞蟻在撕咬皮膚,咬著牙說:“沒多大事,就是稍微有點疼。”
他臉龐抽搐,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都老夫老妻還是這里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啊!”
仁王聽見也不好意思,剛才指望著李氏確實把重傷的兒子忘記。
李氏也不好意思,伸手擰著仁王的腰。仁王咧嘴呲牙,還不敢叫出來。
李氏想到什么,開口說:“你父王已經決定,等你傷好,直接去朝堂幫助處理政務,不準再修煉。”
范天誠聽見,腦子一片混亂,居然不讓修煉,還要去處理政務。這和殺了他有什么區別,真想站起來逃跑,只能無奈的說:“你們出去吧!我想靜靜。”
仁王轉身說:“去把叫靜靜地侍女找來。”
李氏直接擰著仁王的耳朵,向外走去。還轉頭吩咐:“你們幾個好好伺候公子。”
侍女侍衛都躬身說:“諾!”
范天誠還能聽見門外的聲音,這是父王的慘叫:“親愛的,給點面子……啊!疼!”
他無奈的笑著,這對父母也是奇葩。仁王是天生的妻管嚴,一輩子只娶李氏,沒有其它女人。什么事對李氏也言聽計從,連政事都會聽取李氏的意見。
范天誠閉上眼,感受著身體。經過天雷,好像發生變化。所有的筋脈都被暴力打通,一些雜質也被清除。
他以前只是百里天才,現在估計能達到鎮國天才,再向上沒敢想,直接提升好幾個等級。
而且體內真氣也發生蛻變,只要傷好,認真回復,有可能直接就突破至后天武師,這也算因禍得福。
腦海中還出現一段段畫面,里面是一個另類世界的經歷,想親身經歷過,深深地印刻在腦海。
那是一個稱為理科男的記憶,有飛天的鐵鳥;行走的鐵盒……每段記憶都是雜亂無章。這些記憶太雜太亂,還不知道什么用處。只能深深藏在腦海深處,等能用到時再回想。
腦子像被打開像,豁然開朗。有很多疑難問題,直接想通。這算不算被天雷醍醐灌頂。
身體再被天雷劈時,自動記下一套運轉功法。感覺比瑯琊玦深奧很多倍,想表達出什么功法,卻想不出來,也沒法畫出來,像天生適合他。
他運轉神秘功法,感覺身體一陣清涼。身體不斷被修復,疼痛也慢慢背溫暖取代。
身體中道道閃著光芒的雷電,被吸出來,直接融入真氣。原來身體的疼痛,都是殘留的雷達造成。感覺自身的真氣有天雷的屬性,運轉時有絲絲雷光閃爍。
他想了想,發揚爺爺的風格,直接起名“天雷訣”。直接坐氣來,運轉天雷訣,開始修煉。
隨著功法運轉,不斷吸收身體內的雷電,最后身體不再有雷電傳出,開始吸收空氣中的雷電。剛經過雷電,空中還剩余打量雷電之力,也被吸收過來。
功法運轉越來越快,吸收的能量也越來越多,最后像突破什么屏障樣,正真的突破到后天武師。
他現在的修為,可以在瑯琊國當一位將軍,也算是位高手。也只能在瑯琊國,要是去其它大國,只能算一般。也只有先天才能當將軍。
瑯琊國能屹立至今,依靠的是老國王明王鎮壓四方,也就是他的爺爺。
要沒有明王在,早被四周的列國吃干凈。所以實力是支撐一切的基礎,也是行走天下的依仗。
范天誠修煉完畢,用力活動身體,纏在外邊的白布直接碎裂,露出結實的肌肉。
“更衣!”他對著外邊大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