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曹彰清楚的認識到韓信說的指揮到底是什么,真就是隨手一個操作,直接用很少的兵力投入直接干掉對手最大的優勢?
“你學的這些東西用來應對普通將校是沒什么問題的,但如果在大戰場上遇到某些人,恐怕對方隨手一指,就能讓你進退不能,后面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最起碼如何精細調用兵力,這點是繞不過去的。”曹彰的腦海里面浮現了韓信的話。
以前曹彰沒有面對過這種級別的對手,所以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這一次阿爾達希爾隨手一支軍團壓過來,現在想想他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事前還覺得這是狹路相逢勇者勝,直接打壓阿爾達希爾士氣的關鍵。
不想真正交手之后,卻發現,這居然是一個套牢盾衛的陷阱。
夏侯霸率領著步卒朝著阿爾達希爾延伸過來的精銳本部發動了強襲,然而面對雨幕被清散,已經能看清戰場進行指揮的阿爾達希爾,夏侯霸的步兵強襲還未奏效,三四百人的圣殞騎已經帶著彎刀突擊手先一步完成了斜向繞后,一副打算截斷夏侯霸戰線的樣子。
閻行見此也不敢耽擱,趕緊讓距離夏侯霸那邊最近的張橫率領三四百步卒以及兩千多影兵橫向進行阻攔封鎖,幫著夏侯霸擋刀。
畢竟圣殞騎那玩意兒的殺傷突破能力可不是說笑的,三四百圣殞騎加幾百彎刀突擊手,搞不好打斜向切割,直接一個穿插將夏侯霸的戰線給橫向截斷了,真要發生這種情況,那就是個新的麻煩。
雖說閻行尋思著己方援軍已至,阿爾達希爾收縮戰線,大概率是想要撤退,可這個時候真要被阿爾達希爾打出戰機,那撤不撤可真就未必了,甚至現實點,就算撤,順手割一刀,干掉千兒八百,也是賺啊,所以盡可能得少漏破綻,讓阿爾達希爾趕緊滾得了。
在張橫的率領下,兩千多影兵悍不畏死的進行阻擊,成功遲滯了圣殞騎一點時間,讓夏侯霸得以成功調整了戰線,但反過來因為調兵的緣故,張橫外側由阿爾達希爾本部延伸出來的戰線,也迅速的回攏了回去。
對此閻行面無表情的指揮著本部進行戰線回縮,別看現在援軍來了,還是那句話,就這點人,阿爾達希爾真要殺的話,最多一個時辰就能將他們徹底打爆,甚至殲滅在這里。
畢竟今日大雨如瓢潑,山路泥濘,真潰敗了,想跑也沒得跑。
在閻行和阿爾達希爾的默契下,雙方迅速的完成了對于己方軍團的整合,而后阿爾達希爾調動伽色尼麾下的禁衛,靠著滲透打擊開盾衛戰線,讓不死禁衛掩護后路,不帶絲毫留戀的迅速退去。
“這就結束了?”曹彰一邊指揮著急救兵給所有受傷的士卒進行急救,一邊很是不滿的說道,“怎么感覺好像我們一來,阿爾達希爾就走了的樣子?”
盾衛這波沒幾個死的,畢竟曹彰麾下的盾衛也算是久經考驗,生存力強大,縱然是被伽色尼麾下的禁衛克制了,也不至于當場暴斃。
當然這里面也有幾分阿爾達希爾為了拖住漢室這支援軍沒下死手的原因,畢竟一個傷兵在戰場上需要倆士卒抬著,有效的消耗曹彰麾下主力的可戰之兵,減少對方追擊的可能。
五百盾衛傷兵起碼能拖住一千戰卒,而且還是盾衛的戰卒,換成其他士卒,光是那兩百斤的裝備都不好收拾。
“援軍來了,阿爾達希爾短時間拿不下我,自然就撤了,和我們正面硬打硬拼,對于阿爾達希爾而言也不值得。”閻行隨口解釋道,然后才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說起來,怎么會是你們倆個前來,是夏侯將軍派的先鋒嗎?不過要是先鋒的話,為什么后軍現在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