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啊,是我大哥讓我們趕緊來追將軍的。”曹彰大大咧咧的說道,而閻行聽到這話,不由得一驚,然后看著泥濘之中的血色,面色變得難看了很多,老曹的良心沒來,來的是世子的關懷。
“以后你大兄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訴我,我閻行只要還有一份力量,就會竭盡全力。”閻行無比鄭重的開口說道,他還以為是曹操良心發現了,結果老曹還是沒有良心,只是世子提前發現了這件事罷了。
“現在趕緊撤,趁阿爾達希爾還沒反應過來,趕緊撤吧。”夏侯霸沉悶的開口說道,這情況,他也不想再多說什么了,撤就是了。
閻行看了一眼夏侯霸,又看了看曹彰,隱約知道這件事內中的操作,但這種事情記在心中就行了。
“迅速打掃戰場,撤回坎大哈。”閻行大聲的下令道,這哪怕是在有巨量影兵的支撐下,閻行也傷亡了快兩千人,旗本八將的馬玩最后還是沒有逃過一死,侯選和成宜則是半殘,不過現在有了治療殘疾的方式,最多也就是短暫性的休整,不算太過嚴重的損失。
另一邊,阿爾達希爾和塔瓦斯德斯已經隱約推測出來曹操的主力可能在其他位置堵自己,而沒有來救援閻行,現在殺回去還是有很大可能能將之前三人全部干掉,但阿爾達希爾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當前的情況,就放棄了這一想法,轉而冒雨回撤。
“唉,之前還是不夠謹慎。”阿爾達希爾駕馬走在塔瓦斯德斯的旁邊,“閻行那個放影兵的能力實在是難搞,雖不如第三昔蘭尼加軍團,但也極難對付。”
“多想無益,現在既然回撤了,那就別想著這些了。”塔瓦斯德斯平淡的說道,“我已經通知了法勒斯他們,曹軍的援軍恐怕在前方堵我們,我估摸著就在赫爾曼徳河渡口那邊。”
“現在我們行軍的方向,也就只有那邊能鋪開戰線,其他的地方根本不合適,曹軍在那里堵我們也正常,決死的后手準備的如何?”阿爾達希爾神色沉靜的開口說道,隨后想了想開口道,“以亂打亂不適合我,哪怕我軍本身占有優勢,但這種方案也無發揮出來我的指揮能力。”
“問題在于,以后這種作戰方式很有可能是我們最重要的作戰方式。”塔瓦斯德斯嘆了口氣說道,“拼指揮,你也許能拼過漢室的將校,可能也比對面的曹操更厲害,但是只有一個你。”
“我們也有不少優秀的將校啊,土蘭沙、巴克扎、法勒斯、古爾甘、伽色尼等等,這些人指揮一整個軍團毫無問題,而且都有不下于對方將校軍團天賦的心淵或者心象。”阿爾達希爾帶著幾分抑郁開口說道。
“然后呢,我們有多少這樣的將校,說實話,我們盡可能的將能榨干的榨干,甚至將拉蓋爾他們也算上,又有多少這樣的將校?十名,二十名?”塔瓦斯德斯平靜的詢問道。
“這是安息帝國最后的饋贈,這些人消耗掉之后,喀布爾能產出多少?”塔瓦斯德斯不等阿爾達希爾開口繼續追問道,“你知道漢室有多少這樣的將校嗎?在接下來的十年能產生多少這樣的人物嗎?拼指揮只會陷入青黃不接的結局。”
“貴霜帝國之前就是和漢室拼指揮,那樣的底子,都被耗到青黃不接的程度,我們的底子比起貴霜更是差的太遠。”塔瓦斯德斯帶著勸解的語氣開口說道。
塔瓦斯德斯看的很清楚,貴霜的輸其實不是死的將校多少的問題,真要說死技術兵種的數量,漢室海軍死的更多,但漢室的教育體系能撐住,一直維持了下來,貴霜的教育體系,怎么說,只能算是勉強還行。
至于他們阿爾達希爾麾下的教育體系,嗯,如有!
這種情況下,和漢室拼指揮,那不是找死嗎?這一點人拼完了,后面直接斷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