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昂開始思考自己父親到底是什么情況的時候,先一步出發的夏侯霸和曹彰已經即將要抵達閻行所在的戰場了。
“這雨下的也太大了,我們根本看不清阿爾達希爾到底在什么地方,也看不清對方到底多少人啊,甚至真要發動攻擊可能都不好發動。”在還有個一兩里距離的時候,耳聰目明的夏侯霸已經隱隱約約聽到了前方的廝殺聲,但雨幕的遮擋下,夏侯霸根本看不到交戰的地方。
“我們看不到,對面也看不到,這不得詐稱全軍出擊,前來圍殺阿爾達希爾?”曹彰隨口給夏侯霸回答道,夏侯霸聞言一愣,“對哦,你這小子在這一方面反應的確實是非常快,我都沒意識到這一點。”
“這不是正常思維嗎?”曹彰撇了撇嘴,他可是跟韓信進修過一段時間的,“讓麾下都散開一些,等一會兒一起鼓噪起來,搞出人多勢眾的樣子,先將氣勢頂起來,至于作戰,問題不大,現在這大雨,阿爾達希爾要能指揮才是見了鬼,跟他野戰,散兵野戰,狠狠地干!”
“你以后可能會成為大將軍的。”夏侯霸很是感慨的說道,“感覺我上了這十多年戰場,都沒有你腦子活。”
“回頭過年我帶你到長安,咱倆一人抱著淮陰侯一條腿,很快這些就都懂了。”曹彰很是囂張的說道,他腦子很清楚,自己懂兵法除了自己有點天姿以外,其他的全靠韓信,抱著韓信大腿,爆出來了好多東西,然后在戰場上廝殺了幾年,將這些融會貫通,曹彰就一個感覺,我好強!
不過這種強并不妨礙他繼續抱韓信的大腿,沒辦法,這個低投入,高回報,今年過年看起來沒事,而且當年韓信教的那些淺顯的也吸收的差不多了,得從淮陰侯那邊再榨點營養出來了。
“真就只要抱腿,他就會教嗎?”夏侯霸摸著自己的大胡子一臉的不可思議,總覺得曹彰的說法很不科學的樣子。
“反正我當年就抱著淮陰侯的腿,然后他就教了。”曹彰嘿嘿一笑,這可是實話,他當時抱了好幾天,韓信感曹彰的毅力,最后和曹彰談和,并且給曹彰定制了一堆戰術。
“說起來,大兄不會有什么事吧。”夏侯霸有些擔心的開口說道。
“應該沒啥吧,大兄很厲害的。”曹彰對于曹昂還是有濾鏡的,畢竟小時候也沒少帶著他玩,外加之前那么動蕩的情況,他哥也穩住了,所以曹彰還是很佩服他哥的。
“我總有些擔心。”夏侯霸看了一眼曹彰,最后還是沒給曹彰說曹昂調兵其實沒有符印這一事實,雖說以夏侯霸對于曹彰的了解,哪怕沒有符印,曹昂讓曹彰調兵,曹彰也會去,但這種事情曹彰不知道還能好點,萬一出了什么問題,起碼曹彰能摘出去。
至于說夏侯霸,夏侯霸的母親是丁氏的親妹妹,而丁氏是曹昂的養母,曹昂以前也沒少帶小時候的夏侯霸,所以在曹昂說清楚城外發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夏侯霸就果斷調兵前來幫忙。
調兵的時候,夏侯霸其實也清楚這事兒是違反軍紀的,但坎大哈的局勢夏侯霸也清楚,畢竟他還有幾個堂兄弟,腦子挺好的,給夏侯霸講解過坎大哈整體的情況,也描述過當前人心和局勢。
和上一輩那種嘴硬不承認現實的情況不同,這一代的年輕人,其實都受到了陳曦的影響,畢竟強者只要站在那里,就自然會有人歌功頌德,哪怕陳曦不需要這些,后來者也會關注并且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