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直白真的好嗎？
不過又是一個念頭降臨到李萌大腦：
“陳凡同學等等！”
陳凡：“？？？萌萌怎么了？”
聽見萌萌這兩字，李萌心里mmp，臉上卻和顏悅色：“我讓你參加今年的圣國數學聯賽！”
陳凡：“我參加過了，沒有什么比我那次更難了，不難不去！”
李萌：“……”
“那個..陳凡同學，難不難那是一個相對的問題，我..你...”
一向犀利的李鐵棍這時竟一下子理不清自己的思路了，無奈之下，只好拿出自己的淫威。
李萌猛地站起來一拍桌子，把一旁偷笑的潘帥嚇了一跳：
“你想參加也得參加，不想參加也得參加，這是老師的請求！”
陳凡：“哦，去玩玩也好，萌萌再見！”
之后轉身就走了
先答應一個，再留下去，怕是李萌會要他參加大大小小的比賽！
參加比賽什么的，太無聊了！
是老婆不香了，還是媳婦兒不懂事了？
……
語文課
“我提一個課外的問題，看有沒有同學知道。”剛剛目睹李萌被陳凡氣得不輕的慘狀，暗戀李萌的潘帥自然想幫她找回點場子。
這節課講的是《聊齋志異》其中的一個節選。
所以潘帥也就借題發揮：“蒲松齡的聊齋志異是寫盡了神鬼之事。”
“同學們都知道人死了是鬼，那么知不知道鬼死了是什么呢？”
這一下子倒是引起了同學們的興趣了，不過大家也很疑惑。
鬼都是人死了以后變的，那鬼還能死嗎，而且死了還能是什么？
“鬼死了就魂飛魄散了唄。”
“灰飛煙滅吧，不能再投胎
了。”
“要我說啊，鬼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不對，鬼死了就變成死鬼了，哈哈...”
“哈哈哈哈，死鬼可太牛逼了！”
不用潘帥點名，同學們倒是紛紛踴躍回答。不過他們的答案，潘帥都不是很滿意，微笑著搖搖頭，否定掉一個個腦洞大開的答案。
“陳凡同學，你知道嗎?”最終潘帥將問題的矛頭轉向陳凡。
“在聊齋《章阿瑞》的故事有這樣的話：人死為鬼，鬼死為漸。鬼之畏漸，猶人之畏鬼。”
陳凡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可是能夠通過大腦控制無線電連接著整個網絡！登錄任何一臺電子設備！
不知道的現查就好了！
現在網絡這么發達！
潘帥點了點頭，他這一次是有備而來，自然不會這么輕易放過陳凡！。
“那...漸死了之后是什么？”
這個問題可不簡單，因為這可不
是聊齋里面有的東西。
陳凡眉頭微皺，抬起眼睛看向有點小得意的潘帥。
這是吃醋了？來給女神報仇來了？
呵，男人！
看見陳凡這樣，潘帥嘴角有些上揚，心想這下你總不知道了吧。
“漸死了是希。”
“希死后為夷”
不過潘帥并不打算就此放棄，腦子一轉，繼續問道：
“是誰評價過越王勾踐可共患難不可共享福？”
底下鴉雀無聲
“確切的并非評價！”
“這是范蠡在辭去官職后，給他好友文種留下的一封信中提到的。”
這次是喬英子站起來回答了！
潘帥：現在學生咋這么難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