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真臉色微變,仔細看著女人,尤其是那一雙單純明亮的眼睛,很認真的樣子,不像是在玩笑。
許真伸手再次摸女人的前額,女人依舊本能的后撤了一下,但未能避開許真的手。
“燒退了呀,寒秋,我是許真。”許真認真的道。
“我……”女人眨眨眼睛,嘴唇顫動幾下,眼神下移,盯著許真的胸膛,那明亮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難以察覺的貪婪。
“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不會是發燒腦子燒壞了吧?啊?”許真緊張起來,昨晚女人發燒的非常厲害,因為溫度過高損傷大腦的情況并不少見。
女人搖頭,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嘶,啊,我有些頭疼。”
許真心慌了,“寒秋……”
“啊,好疼,好疼啊!”
“你哪里疼?”
“頭,不,是大腦,啊,鉆心的疼!啊,我快要受不了啦。”女人雙手抱頭在地上滾動起來,用力的抓撓自己的頭皮。
“寒秋!”許真撲過去將女人抱在懷中拉住她的雙手,“你冷靜點。”
“好疼,好疼……”女人說著索性撲到了許真的懷中,感受著許真胸膛的火熱,她的臉頰上閃過了一抹興奮的笑意。
許真一顆心跌入了谷底,牢牢的抱住了女人,上天不帶這么玩的,好不容易碰上了寒秋,竟然讓她失憶?
過了片刻,女人身軀不在動了,也不在喊疼了。
許真雙手捧著她的臉,仔細審視她,道:“寒秋,你好一點沒有?”
“唔,好像……好一點了。”女人說。
“呼。”許真松了口氣,“看來不是很嚴重,至少你的意識是清醒的,你……仔細看看我。”
女人仔細端詳著許真棱角分明的面孔,兩人四目相對,足足看了十幾秒鐘。
“你認不認識我?不要著急,好好想想。”許真道。
女人茫然的搖頭。
許真無奈失落的低下頭去,“真的不記得了嗎?我是許真,我們是初中,高中六年的同學。”
“還有呢?”女人追問。
“還有……”許真苦澀的抬頭,“你知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我叫……你說我叫什么?”
“你連你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哎呀,你……別這么問我,我的頭好像又疼了。”女人臉上立刻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好好,我不問了,不問了。”許真癱坐在枯草上,身軀好像一下子被掏空了。
失憶了,什么都不記得了,戲劇化,搞笑……
失憶的人為什么不是我呢?
“你怎么了?”女人小心翼翼的問。
許真用力搓了一把麻木的臉,道:“你什么都不記得了,是嗎?”
“好像……好像是,我記得你昨天脫了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