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時期的蘇寒秋還未發育完全,而今身材已近乎完美,換衣服必然要脫光,如果只換外面,貼身衣物還是濕的,捂在身上更容易生病。
許真稍稍遲疑了一下,便決定動手了,那一顆平靜的心也隨之加速跳動起來。
在換衣服的時候,女人本能的有些掙扎,但她太虛弱了,更多是用無助、虛弱的眼神注視著許真有些魯莽和生硬的動作。
當她身上的衣服穿好之后,她整個人更加放松了,退燒藥降低了她的體溫,同時讓她產生濃烈的倦意,躺在一堆干松的枯草堆上睡著了。
許真觀察這棟廢墟住宅的環境,這本是一棟龍江近郊的兩層民房,商居兩用,依稀能看見幾處破損嚴重的空貨架,墻壁有多處裂縫,大一些的裂縫能擠進一個人。
通往二樓的樓梯斷裂,不過許真還是小心翼翼的跳了上去,二樓的房頂塌了,地面又臟又濕,到處是塵土和廢墟,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從二樓下來,許真有些疲倦的坐在女人身邊,低頭看著她,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緩緩敞開了。
兩人在初中就是同學,那時候許真還沒有毒死他爺爺,還受到家族的重點培養,蘇寒秋是個轉校生,內向、孤僻、膽小,是許真打開了她堅固如同現在壁壘版的心房。
實際上許真起初并沒想過幫她,只是為了捉弄她,嘲笑她,欺負她,就覺得欺負新同學好玩。
直到后來有一次,許真偷走了蘇寒秋藏在書包里面的衛生用品放在講臺上,當眾取笑她,女孩自尊心受到了踐踏,哭到絕望。
看到那張我見猶憐的面容,許真一瞬間意識到自己錯了,這種錯誤讓他內心產生了強烈的自責感,這種自責感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而且,他忽然覺得這個新來的小豆芽實際上長的還挺好看的。
但是他并沒有向蘇寒秋承認錯誤,這并非是叛逆的少年因為面子,而是羞于面對。
不過從那以后,他便向所有人宣布,不準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借口欺負小豆芽,否則就吃他的拳頭。
從小練習武技的許真比一般的少年力量要大許多。
武技,是一種超越了功夫的技法,這種武技并非原創,而是從古代功夫技法之中重新領悟出來的。
時間讓蘇寒秋冰封的內心解凍,讓這個瘦弱的女孩長成了曼妙少女,三年之后,她成了那所貴族學校的校花。
在那里,傳著許真和校花的種種曖昧故事。
美麗的一切從中考那年發生改變,許真害死了最疼愛他的爺爺,許真爺爺的死也讓那個本就不怎么團結的家族分崩離析,許真是家族罪人,就算是過失導致,但事實既定,這個黑鍋必須有人背,他一家被逐出。
整個暑假對許真來說都是悲痛的,灰暗的,冰冷的。
他放棄了貴族高中,去了龍江一所普通中學,沒想到的是,小豆芽蘇寒秋竟然跟隨他,那時候的蘇寒秋已經不是小豆芽了,到這所中學依舊是校花,她的美麗充滿了無邪。
但是許真的內心卻因為變故而變的灰暗,蘇寒秋為了幫助許真走出心中的陰影,對他關懷無微不至,甚至跑到男生宿舍樓下向他表白!
一個家世不俗的校花,向一個吊絲少年表白,這一度轟動了整個學校。
關鍵是,這個傻乎乎的蠢吊絲拒絕了校花。
更關鍵是,校花一點不生氣,還是死纏爛打的對他好。
許真成了學校的風云人物,他的光輝并沒有因為他的低調而黯淡,這條通往風云人物的道路灑滿了鮮血,而其中多數是因為蘇寒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