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者并沒隱瞞,“醫司將病引到自己的身上,而那個孩子也在天黑降生,他將是我們最偉大的醫司、祭司。”
子文站在一邊,“那老祭司呢?”
眾人震驚地發現,他的眼神正盯著一個絞索,顯然是為祭司行刑的器械。
長者實事求是,“作為醫司,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子文看不出表情,“這倒是實話,我們看出來了。”
長者情緒黯然,“老祭司知道,有朝一日,他的體內會充滿邪氣;
“但是,請相信我,他圣潔的靈魂,會希望死亡帶來的解脫。”
子文不愿意茍同,“不,沒有人喜歡死亡,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殺死。”
祭司為了他,也為了村民而犧牲自己,子文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愿意坐視不管的。
另一邊,微微讓劉奕站在她的肩膀上,她要將劉奕頂出這個地穴。
可是,高度依然不夠。
正在兩人竭盡全力時,劉奕無意中抓到了一條毒蛇,嚇得尖叫一聲,墜落了下來,“哪去了?”
微微莫名其妙,“什么哪兒去了?”
劉奕兩股戰戰,指著倒地的微微。
微微順著她的眼神,看到了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毒蛇。
她不驚反喜,“哈哈,好可憐的東西,那膽小鬼女人嚇到你了嗎?”
她伸手捉住了大蛇,拿在手中玩耍,可見劉奕嚇得亡魂大冒,“你……你這是在干什么?”
微微戲謔地拿著大蛇,將舌頭對準劉奕的面孔,“這是東方王蛇,對人是無害的。”
可還是將劉奕嚇得哇哇叫,“可你也不能說我嚇到它吧?”
微微看向上面,“對,它不能跟我們一起被關在這里,這里的蛇已經夠多。”
劉奕氣急,但卻難得沒分辯,這個明顯將她比喻成毒蛇的說法。
微微用了將王蛇朝外面一扔,半空中,忽然伸出一個大腦袋,一口便將王蛇叼在了口中。
兩人駭然,獸群居然還等在洞外面。
而在徐青他們那邊,子文走進關押祭司的囚室,去看望祭司。
已恢復常態的祭司看到子文,站了起來,“你怎么樣了?”
子文誠心實意,“好多了,謝謝你的仗義出手。”
祭司不居功,“要是你不中毒鏢,就不會需要我,你當時是為了救我們的村民吧?”
他一本正經,“你是一個品德高尚的英雄。”
子文沒有一絲喜色,“我算哪門子英雄,我是來道歉的。”
祭司淡然,“你道什么歉?”
子文理所當然,“因為我的病,我的邪氣。”
祭司不悅,“你以為我中了邪氣?”
子文實事求是,“長者說的……”
祭司打斷了他的話,“長者說,你有那么多的邪氣嗎?
“長者等這樣的機會,已經等得很久了。”
子文一驚,“為什么?”
祭司肅穆,“因為那個新生孩子,他的能力將超過我,以及數百年來,所有的醫司。
“不過,首先他得接受指導、訓練,誰能控制醫司,誰就能控制村子。”
子文想了想,神神秘秘,“我們會救你出去。”
祭司面色平靜,“起碼有個醫司會跟隨我,也許他有足夠的力量可以抵抗長者,但是,這很難。”
子文堅定,“我不會讓他們殺了你的。”
祭司淡然,“如果這真是我臨死之時呢?”
子文不愿意,“不,不是,你不應該死。”
他果斷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