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樹冠村內。
很快的,祭司被長者帶人押了出來。
他的手腳都戴上了鎖銬,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果然,他被送到了那個絞架下。
長者主持,“我們將永遠感謝你的犧牲,你的名字,也將會世世代代流傳下去。”
隨后,他示意村民行刑。
絞索被吊在了祭司的脖子上,但他卻沒有掙扎。
行刑的村民,毫不猶豫地踢翻了祭司下面墊腳的凳子,祭司身體猛地一墜,絞索一下便勒住他的脖子。
子文早有準備,毫不猶豫地拔槍射斷了絞索。
長者他們大驚,立即沖向祭司與子文,現場頓時扭打了起來。
子文因為不想傷害其他無辜的村民,很快就被村民抓了起來,但是……
那祭司在落地后,立即弄斷了手腕上的繩索,搶過一個利器,扔向了長者,“再見了老朋友。”
然而,有個女村民卻是忽然沖出,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長者的身前,利器一下子就扎進她的后背上。
徐青一看此時的祭司面目猙獰,泛起了黃金瞳,他毫不猶豫地朝祭司開槍。
可祭司一躍而下,轉眼間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長者舉行儀式,將那名為他而死的女村民送葬,轉身走向徐青他們,“我要將你們的朋友,留到那個時候。”
砂子皺眉,“那個時候,是什么時候?”
長者斷然,“處決的時候。”
林杰爭取,“他還有病,發燒糊涂了,他認為,你在絞死一個無辜的人。”
徐青也保證,“我們把他帶走,永遠不再回來。”
長者不受干擾,“那個即將成為下一個醫司的孩子,將在天黑出生,出生前必須保持平衡,一命抵一命。”
徐青沒轍,“如果真的必要,我們會動武。”
長者決絕,“那就一個不留地,把我們全都殺掉,但是,你們不是那種人。”
林杰堅持,“那姑娘不是他殺的,而是祭司殺的。”
長者黯然,“那女人是我的孫女,祭司又跑了。”
徐青想了想,“那我就負責將祭司抓回來。”
長者肯定,“你會死的,他的能力極高,會利用叢林對付你們。”
林杰斷然,“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他轉身就走。
徐青最后爭取,“如果他像你說的那么危險,我們需要子文的幫助,他是最好的幫手。”
長者斷然,“不行,他不回來怎么辦?我們必須一命抵一命!”
砂子站了出來,“我想,我有一個折中的辦法。”
子文看到砂子來到囚室內,“怎么樣,找到了嗎?”
砂子搖頭,“還沒有,但你必須得去找。”
有村民將牢門打開。
子文驚喜,“我自由了,砂子你簡直就是天才,怎么說服他們的?”
他高興地走了出來,卻發現村民又將砂子關了進去,“嘿,你們怎么回事,放她出來。”
砂子恬淡一笑,“這是交換條件,長者認為,你去找祭司,比我去更有用。
“不過,得有人做人質,代替你關在這里,才顯得合情合理。”
子文咽了口吐液,“他們會不會絞死你?”
砂子搖頭,“關鍵就在這,你必須在天亮前將祭司帶回來。”
子文不肯,“砂子,我不能讓你因我而死。”
砂子理所當然,“那你就快點去。”
子文一咬牙,跑了出去。
他要爭分奪秒。
而在那個地**。